第39章
而如今李氏与赵柯得圣人赐婚,黄纸黑字的诏书板上钉钉,他万不敢违背圣人旨意。
只能拱手让人了。
想到这里,王大庸颇觉肉疼,已经把李妙善纳入私人物品范畴。
心里还在仔细思索日后该如何把人夺到手里好好品尝一番。
赵家小子,一介书生,位卑言轻又懦弱无能。
即使将来吃了这个哑巴亏,估计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李妙善跪在地上,感觉上首黏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里既恶心又反感。
余光中注意到谢敬仪正端坐在西北角太师椅上,心中了然。
谢敬仪连圣人都不放眼里,还怕王大庸一个小小宦官?因而王大庸宣读圣人旨意时,在场众人唯独谢敬仪一人倨傲坐在旁边。
王大庸自然也注意到旁边的侯爷,心中恼恨,东平侯不给他面子也就罢了,居然敢堂而皇之对圣人如此不恭。
这是要谋反吗?
冷哼一声,拔高声调道:“谢侯爷,咋家奉圣人旨意前来,手持圣旨如同圣驾亲临,你缘何不跪?”
谢敬仪扯一下嘴角,不紧不慢喝一口茶,双手搭在膝盖上,不咸不淡回答:
“本侯前不久亲自率军诛灭康居逆贼,不小心伤了膝盖,实在跪不了,还望公公宽容一二”
。
受伤?王大庸细长的眼上下打量谢敬仪,心中忍不住冷笑。
这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模样,实在不像受伤该有的状态。
只是他一个内廷宦官,虽得圣人倚重却手无实权,明知道谢敬仪对圣人不恭却说不了什么。
毕竟人家可是手握重权的柱国将军,统领着西南边陲大军,连太子殿下都对其忌惮猜忌。
第22章
早在王大庸带着玩亵的目光上下皴寻李妙善时,谢枢的呼吸几乎喘不过气来,衣袖里的袍子暗暗攥紧,面色寒凉。
不知为何,看到有人用这般赤裸的目光审视李氏,他心中窝火,莫名的占有欲作祟。
内心深处冥冥中有一个念头,恨不得把人金屋藏娇、再不示人才好。
他也不知,自己如今这般失智是为何。
在谢枢沉思之际,王大庸已经念完了圣旨,其余众人皆是面色各异。
柳氏低呼之下悄悄松了一口气:老天有眼,幸好没有拆散瑶儿的姻缘。
否则她跟瑶儿这么些年的姑母情分真要断了。
瑶儿这孩子从小一根筋,若是谢家真对她做了不好的事,她怕是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来,更别说回来见她这个并无血缘关系的姑母。
谢敬仪此时的表情说不出是喜是怒,李妙善只觉得他森冷如刀的眸子一瞬不瞬落在自己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她心中重石落地,雀跃之心想藏也藏不住。
为避免自己此时的喜悦表情再一次激怒谢敬仪,让谢敬仪觉得她诚心作对,李妙善只好把头按得愈发低,几乎垂到胸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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