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是我昨日夜里去找悬逸提北郊的事情,被小五听见了,所以才……”
一阵静默后,李意乾锐利的眸光便朝他扫来,气道:“好啊!
原来是你!
我就说小五怎会无缘无故跑去那里!”
“早先教唆我同你一起去北郊,我没答应,你便将恶爪往叶侍读身上伸,还让小五听见了!”
李意乾愤愤,“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
虽然在叶帘堂眼里,这三皇子李意骏一直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二百五,平时没事就爱想鬼点子,还奢靡无度,纠结了几百人为他养那一庄子马,但说到底只是个贪玩捣蛋的少年纨绔,心眼不坏。
“不,是我自己心智不定。
三哥找的是悬逸,悬逸都没去,我却偏偏跑去了。”
李意卿出声道:“还是我的错。”
听了这话,李意骏羞愧难忍地低下了头,不知为何脸色十分苍白,他轻声喃喃:“不,不止。
其实……其实……”
“嗯?什么?”
李意乾皱眉问。
李意骏嘴唇微微颤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脑袋扎进手掌之中,似乎是十分懊恼,沉默了许久才道:“这次多亏了悬逸兄。”
叶帘堂没想到话题又扯到了自己身上,连忙摆手道:“哪有哪有,我分明也怕得不行。”
“怕?我看悬逸倒是英勇得很。”
李意卿在角落低声笑道。
“行了,太子殿下还是赶紧休息吧。”
叶帘堂有些不好意思,飞快回身将人嘴堵住。
“你们都安生些吧。”
李意乾揉了揉眉心,叹气道:“这次父皇发了好大的火。”
他瞥一眼李意卿,“你倒是病得巧,算是拿了张免死金牌。”
说完又瞪了一眼李意骏,道:“三哥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李意骏不知为何再次低下头,良久才道:“……应该的。”
叶帘堂忙问:“我呢,那我呢?”
李意乾又恢复了以往端正的模样,想了想道:“侍读有功,父皇自然不会为难你。”
“那便好,那便好。”
叶帘堂拍着胸口小声道。
这话说完,马车内便逐渐安静了下来。
几个少年虽是累得东倒西歪,除了李意乾外,个个都衣冠不整,形容狼狈,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宁
静。
马车驶进宫时天色已暗,叶帘堂睡在翠居的紫檀木床上,伸手给林太医检查伤口。
林太医在伤口上紧紧缠了几圈细布止血,待血止住,再用盐水为她清理伤口。
“哎呦,痛!”
叶帘堂一个没忍住便喊了出来。
林太医笑着,道:“叶大人您就忍忍吧,下次可别再空手接白刃了。”
语罢,他便用干净的纱布替她将伤口裹好,侧头吩咐着安排草药外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