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我听管家说,大太太遇害那晚,没出过自己的房间……”
吴景澜故意假装没听出四姨娘话中的玄机,憨直道:“是真的吗?这也太离奇了!”
【唔,大约是真的吧。
】
四姨娘似乎对大房是怎么死的这个话题不太敢兴趣,低头摆弄着新到手的金镯子,好似在研究自己的指甲油颜色跟镯子上的宝石配色搭不搭一样。
【哦,不过说起来,夫人被害的那天晚上,我刚好在一楼客厅陪老爷的几位贵客玩了一晚桥牌,中途出来透气时……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她朝吴景澜眨了眨眼,故作神秘。
吴景澜当然不可能知道,只得一边苦笑一边摇头。
【我看到兰婶……哦,你是刚来的,可能不晓得兰婶是谁,她是太太的陪嫁丫鬟,据说跟了她三十多年,是她最信赖的心腹。
】
看吴景澜的反应十分无趣,四姨娘也就不再继续卖关子了,【那天晚上,兰婶居然捂着脸,一边哭一边跑下楼,看样子,分明是挨了巴掌哩!
】
吴景澜顿时了然。
那位兰婶身为郦家正房太太的心腹,在宅子里必定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估计没几个人敢给她脸色,就更别说动手扇她耳光了。
所以排除了在客厅招待客人的郦员外,也就只剩回了二楼主卧的大太太本人了。
【哎,你说——】
四姨娘好似终于被挑起了谈话的兴致,连声音都变高了,【该不会是兰婶挨了那一下子心生不忿,晚上偷偷潜入她主人的房间,把人给……了吧?】
说着,她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个“割喉”
的动作。
吴景澜摇了摇头,“可即便如此,兰婶又是怎么取走大太太的血的呢?”
【……也是。
】
四姨娘似乎被他问住了,描得细细的柳叶眉微微蹙起,【就凭老□□那点儿手段,定然是做不来的……】
从她的用词来看,四姨娘对大太太的心腹女佣并无好感,更谈不上尊敬。
吴景澜问:“那兰婶后来到哪里去了?”
【被城里来的警察带走了。
】
四姨娘一耸肩,答得漫不经心,【后来听说她遭不住那些折腾人的手段,发疯了,在拘留所里一头碰死了。
】
——原来是这样。
吴景澜心想:看来这个“兰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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