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但不知为何,赵凉越感觉自己渐渐有些插不上话来,好像他两是这个院子的主人,自己才是过来做客的。
待到天色已晚,宋叔开始点石灯,项冕和韩亭起身要走了。
韩亭邀请道:“赵兄,我们这会儿也不回府的,要去城西转转,今天晚上有西域来的人做表演,据说还会用特制的笛子操控蛇,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赵凉越想到京墨离开时,说褚匪去趟大理寺回来要找他议事,便道:“你们去吧,我今日乏了。”
韩亭点点头,没有像往日一样再三邀请,只笑道:“没事,有勉之陪我就行。”
项冕人已经出院门了,闻言回头道:“对,我陪着他就行。”
赵凉越:“……”
明明是自己拒绝他们,为何自己反有种同时被两友人抛弃的感觉?
赵凉越看着比肩离去的身影,微微皱了下眉头,问一旁柚白:“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两就跟亲兄弟一样?”
“公子这么一说,是挺像的。”
柚白想了想,道,“不过公子啊,你跟褚尚书在一起也是这种感觉,就明显得跟旁人不一样。”
赵凉越先是蹙眉愣了下,随后觉得也有几分道理,道:“说起来,我和他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了。”
晚些时候,京墨来了,说是褚匪临时有急事处理,将一封信给了赵凉越,说是待他看了,有什么要说的,就回头转告褚匪。
赵凉越随即拆开扫了一遍,嘴角呡了个笑,道:“今天是不是韩丞相遇刺的案子终于咬上你们大人了?”
京墨叹了口气,道:“赵大人,您猜的真准,从下朝到现在,我家大人一直在大理寺呢,中午那会儿,御史台的人都奉旨搜查褚府了,要不是大人早有准备,肯定被阴了。”
赵凉越略略思索片刻,道:“皇上应该是不肯查的,多半是韩丞相联合其他官员进了言,也是没法子的事。”
“那赵大人对信上所说的事,有何看法?”
“不可急着抬出宁州灾案。”
赵凉越嘱咐道,“宁州兹事重大,关乎赈灾贪墨和私开铁矿两大罪状,王韩两家肯定会想个万全之策压下去,这个时候,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京墨闻言笑道:“果然和我家大人说的一模一样。”
赵凉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