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而谭墨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应,反而把手背在身后,一副老道的模样,“你知道这批文物的来历吗?”
“知道啊,这怎么能不知道呢?听说这批文物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好几百年的历史呢,这个历史价值无法估量。”
提到这个,西装男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但说来说去就是这两点。
大致意思不变,谭墨听着有些不太耐烦,是打断了他的话,“就这些?还能再仔细说说吗?”
西装男炖了好久,在心中仔细斟酌话语,“我也不是专门学这个的,要是具体让我说明这里面蕴含了多少的历史价值,我作为一个门外汉,还真的没法说清楚。”
谭墨出声打断,“这不是价不价值的问题,是你要不要命的问题。”
这怎么就跟要不要命扯上了关系,不就是一些死物,就算他能闹,还能闹翻天来不成。
西装男不以为意。
心想,这位大师水平估计也就这样了,估计又是来骗吃骗喝的。
谭墨自古自说道,“这批文物来自于西藏。
准确来说是西藏宗教文化的衍生物。”
“宗教,宗教这个东西我晓得,我家里就有信佛的。
脖子上戴着一串珠串,每天拿着佛经在那边念念念。”
“这可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新文已经开了,就是那本自攻自受,宝子们,能不能商量着去捧个场。
卑微哭唧唧。
第54章
“你知道的,我们现在所接触的宗教,都已经剥去了残忍的外衣,你们不知道,在以前,宗教是什么样子的。”
谭墨垂着眼眸。
在很早以前,可能是在上辈子的某一个时间段,他也接触过和宗教有关的亡灵。
他们无一不是满身的戾气,要么身上充斥血腥味儿,要么便是满身的绝望。
宗教的神秘是用一条条人命堆积出来的,就比如说,谭墨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可以用牲畜的皮毛来制作鼓面,为什么偏偏要用人的皮,还刻意把这一过程拖得很长,异常痛苦。
这不就是把人命看做牲畜的命,用另一种更为残忍的奴役方式来奴役人类吗?
最后,谭墨用一种尽量轻松的语句,做了个总结,“古时候的人可真会玩。”
甚至可以用人的生命来玩。
领头的那个领导脑子还转不过弯来,“所以呢?这能说明什么吗?这只能说明了古代的血腥跟残忍,而这份血腥更残忍,就是这份文物的价值,也是历史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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