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毕竟,若是换作温宴初,她肯定不会这么多管闲事,如今这么一问,不就等于同她说:弟妹,你身边的丫鬟我都眼熟啊,你身边有我安插的眼线,你经常带哪个丫鬟我都知道,你今天多带的这个,我没见过啊。
温宴初都不知陈令容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
这不等于明摆着跟她摊牌呢吗?
但温宴初没有明说,只是笑了笑,也没回答陈令容的问题,而是直接反问道:“大嫂对我身边的丫鬟好像很了解?”
陈令容一噎,干笑两声,默默掖了一下耳边并不存在的碎发以此来掩饰心虚与尴尬。
原以为温宴初会装作没看见一样,不料她却又是明知故问:“大嫂这是干什么呢?方才耳边是有飞虫还是怎么了?”
陈令容:“.......”
她的手直接僵在了空中,脸上的笑容好似都凝固在了一起。
大冬天啊,还是在外头,飞虫直接被冻死了,现在还怎么可能活着飞到耳边?
陈令容心里暗自咬牙切齿。
这个温宴初!
刚嫁过来的时候看着还是个有些唯唯诺诺的小丫头!
那时她还没这么精明!
只是嫁给解停云不久以后,说话做事方面全都跟解停云几乎一模一样了!
陈令容心里想的确实不错。
不答反问这个搪塞人的方法,温宴初确实是跟解停云学的,这是解停云与她说话时惯用的法子,没有谁规定了只准解停云这么对她,不准她这么对别人吧。
既然陈令容想要给她心里添堵,那温宴初自然也不会惯着她或是怎么样,来啊,看谁能说的过谁,嘴皮子上面的功夫,温宴初敢说:若解停云敢论第一,那她绝对能占个第二的。
眼下,见温宴初这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分明没什么攻击力,但陈令容还是觉得刺眼,像是在挑衅她一样。
于是陈令容咬咬牙:“弟妹真是说笑了,车里有点闷,不过是想扇扇风罢了。”
闻言,温宴初“体贴”
地从一旁拿出了一把团扇,递到了陈令容面前。
“大嫂,这把团扇之前就一直放在马车里了,先前我也没怎么用得上,正好,如今给大嫂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陈令容:“......”
大可不必这么“贴心”
。
但“热”
,可是陈令容亲口说的,这时候,若是再说不热,那刚才她在干什么呢?
有时候,人就是因为一点面子,就会受罪,不然“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句话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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