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好。”
他尽可能简要地给对方讲述自己经历的一切。
太宰治认真地听着,不时思考着什么并提出疑问。
直到他听到织田作之助这几天一直在寻找机会对自己解释却一再错失,他有些无奈而抱歉地摇了摇头。
“是我的错,织田作。
我太过先入为主了……差一点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太宰。”
织田作之助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我在Lupin见到中原了。
他现在,已经独自去了港未来21区。”
太宰治的神经略微一颤。
“他去了地标塔?他……”
他没有问出那句为什么。
先前一直被先入为主的思考掩盖住了的思维此刻已经能够得出一个让他几乎不愿相信的结论。
“就是那样。
——我能够确定中原同样恢复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织田作之助肯定地点了点头。
“太宰,你现在应该已经能够明白了。
虽然我到现在还不清楚究竟为什么会有平行世界的存在,但是,世界与世界之间所发生过的所有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并不是什么记忆融合——从一开始存在着的就是确切的唯一的人。”
现在活在这里的太宰治,就是曾经在另一个世界经历过一次死亡的太宰治。
而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也始终是唯一的存在。
世界的分歧仅仅是附加在存在之上的可能性,每一个人都将那些可能性收束在自身的存在性中。
隔断阻隔开的并非世界而是记忆,并且这些记忆不存在任何常识的时间上的逻辑与先后关联。
因此太宰治在另一个世界打破隔断的时候得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记忆,而在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却在四年前得到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如果世界之间存在时间逻辑关联的话,一切就成为了一个悖论。
只有所有的可能性都同时、确实地存在于同一个人的身上,循环才得以成立。
世界线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重合的可能。
而太宰治的存在也并不是造成异变的源头。
这个世界只存在一个特异点——由于自己特殊的异能力而被误导了对记忆的认知的米夏尔·恩德。
对方并不是被改写到了另一个世界、而是在某种异能暴动之下,偶然地得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世界线真正的自我修复是恢复了包括太宰治在内与其关联的一部分存在的记忆。
这才是太宰治在弗兰克·麦考特的案件发生之前突然恢复记忆的真正原因。
就像无论多么优秀的侦探都无法对超出常识的现象做出推理一样。
本拥有洞悉一切能力的太宰治思维的唯一盲区在于他对存在的关联性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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