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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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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与她的人生也会是逃脱了曾经工业区上空的那一片黑盖子,而变作新加坡的天青日朗了,是不是?

他想得很好,真的很好。

他再次爱上她,他小心翼翼娶了她,以为时光就这样抚平了伤痕,却没想到——她原来什么都记得,她原来当年就知道他是谁!

什么记忆的美化功能,什么换掉身份的重新开始——原来不过都是他的一场自欺欺人!

于是她才会逃离新加坡,于是她才会坚持跟他离婚!

亏他还百思不得其解,亏他还以为有机会挽回。

就像这世上最大的奢望其实是四个字——破镜重圆。

破镜就永远是破了,无论修复的技艺发展到如何化腐朽为神奇的程度,都无法抹杀那镜子曾经破掉的现实。

贝鹤鸣忍不住抱住膝头,在老工业区的宿舍楼群里,低低哭出声来。

在新加坡,他是青年菁英;在除了这里的其他地方,他是功成名就、衣着翩翩的成功男子。

只有在这里,他才是苦苦挣扎在自己心底的那个小男孩儿,想要的永远得不到,不想要的又不能放手……

少年时代的靳梓书,永远是他可望不可即的梦想。

她是靳家的孙女儿,她是公安厅长靳卫国的孙女……她在学校永远是老师的心头宝,同学们低低议论的偶像。

她有资本永远骄傲地昂起头,她有资格每当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连一抹回眸都不肯施舍。

每回考试了之后年组会排大榜,就会有人好事儿提起,问靳梓书,让她预测一下,究竟会不会有人能超过她去,比如那个叫某某某的少年。

然后他才能每个学期唯一地听见他曾经的那个名字在她唇齿间滑过。

她咀嚼着他曾经的那个名字,让他苦也让他甜。

他知道随即她就会轻蔑笑起,说“就凭他?怎么可能。”

然后他的名字就像是被碾碎了的米粒,只剩下狼狈的一滩,从此后再也在她嘴里听不见。

他恨她,恨到心底、骨子里。

他也曾经想过劝说自己,他跟爷爷受到过的白眼还少么,又何必对她那个小丫头那样耿耿于怀?可是他就是说不服自己,就是那样刻骨铭心地恨着她。

恨到,就连看见她出现在他住的那片住宅区的时候,原本心头有微微跳起的欣喜,却也都被他一点一点按熄,然后就像她曾经对他那样,当做没看见她,冷漠地从她身边快速骑车飞驰而过,仿佛想要逃离她跳皮筋时清脆的嗓音。

靳家是他的仇家,就算祖父没告诉他,他也知道。

老工业区里最不缺少的就是闲来无事坐在外头大树底下,东家长西家短的老太太们。

是她们将很小很小时候的他抓过来,跟他说,他爷爷当年可遭过大罪,被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铸铁炉板炉圈游街;还被揪到台上去,两条手臂被扯到背后,“放飞机”

那时候的他小,却也明白爷爷当年的疼痛,于是便握紧了拳头问,是谁这样欺负爷爷。

那些老太太便会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跟他说,说那个人可了不起,是如今的公安厅长呢!

当年他还没这么高的官职,就是因为破获了一个本市的什么梅花党大案,然后就一路官途亨通——而他的爷爷,就是被牵连进了这场梅花党大案,被打成了反革命,一辈子都无法翻身!

于是他想,他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会那么恨靳梓书的吧?而靳梓书八成也在家里听说过他爷爷的事情,所以她在他面前才会那么趾高气扬,才会将他漠视成空气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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