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怎么是你?”
梓书用力地吸着烟,并不回头看他,只冷冷问。
贝鹤鸣耸肩一笑,“你希望是金煜褀?”
“我希望是我一个人。
无人打扰。”
梓书这才转头过来,尖刻盯他一眼。
火柴盒还在贝鹤鸣指尖,他手指修长,捏着小小纸盒的样子,真是好看。
梓书不由得想起午间新闻,又有一间传统的火柴厂倒闭了——不是经营不善,是时代淘汰了它。
梓书更不由的想起,在新加坡的星空下贝鹤鸣说过,他要将所有的火花都收集起来,印刷出版。
小时候贴在火柴盒上的画片就叫“火花”
,成为类似邮票的一种收藏品种,成为那个年代小孩子们心头的一抹记忆。
梓书当时听见了就拍手说好,说出版业与其浪费纸张去印刷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不如做一点这样的事情。
那时贝鹤鸣转头向她望来的目光,灼灼如山间飞舞的萤火。
梓书错觉仿佛就有一根一根的火柴点燃,漾起温暖的小小火花,就在他的眼底。
然后那晚,他吻了她。
梓书努力闭了闭眼睛,赶走那不合时宜浮起的记忆,只面对此时的现实,“贝先生无事不来。
请说吧,我抽完这根烟,就要回去。”
贝鹤鸣眯起眼睛望梓书吸烟的样子。
坦白说,他并不喜欢看女人抽烟,可是梓书是个例外。
梓书抽烟的样子,冷漠、孤单,却有一种刻骨的迷人。
“我想知道,你曾经如何向金煜褀提起我。”
贝鹤鸣的手指微微一紧,捏得火柴盒都沙沙地响,“金煜褀说过,你跟他讲述过新加坡的那几年。
你只说了我是你老板,或者说我对你照拂颇多?”
贝鹤鸣心里有奇异的念头,像是火柴燃烧之后的那种微微焦糊的味道,“我敢打赌你一定撒了谎。
你不敢告诉他,我与你的真实身份。”
他更走进一步,西装的扣子都贴住梓书的手臂,仿佛就连它们都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盈白与柔软,“你应该告诉他,我除了曾经是你的老板,更是你的——丈夫。
我们共处的空间不只是办公室,还有——我们的床。”
.
“你无耻!”
梓书气得轻轻颤抖起来,“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你说得那么不堪!”
贝鹤鸣耸肩,“有没有不堪,只有你我两人知道。
我只是在替金煜褀着想:他那样的身份,总归要求身边的女人要开诚布公吧?我更无从想象,原来靳家的孙女儿就是这样满口谎言的么?”
“你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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