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页)
可是这个被另一个男孩儿亲吻过的夜晚,她却心心念念只想拨个电话给他,听听他的声音。
她或许是疯了。
于是电话断了,仿佛也是上天帮她做了决定。
于是她必须要转身远远走开,即便听见背后的电话铃声一声一声地追来,也再不可回头。
其实也没什么要对他说的,左右不过只是浅淡一句:其实能跟你说说话,挺开心的。
原本也没什么要紧,不说便不说了吧.
菊墨回去便生了一场病。
也没什么明白的症状,也并不头疼脑热,只是渴睡。
家里请了几位大夫来瞧,也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后来有位中医的说法,把全家人都给逗笑了。
中医论阴阳五行,有些便也免不了有些迷信,就瞄着靳卫国家这幢老宅子,说阴气有些重。
尤其是外头那些多年的树木花草,怕是惹了些香魂的。
还说靳家人都是阳气重,不是当兵便是当警察的,那些香魂轻易不敢招惹;偏就这位四少,打小是在国外的,生得又是齿白唇红,于是便惹了香魂都缠上来。
全家人都道是无稽,梓书一拍桌子,“还不如我来断:我说四儿不是病了,他就是时差的错乱都一块找上来了。
这回回来就没消停过,也没正经倒过时差。
他想睡就让他睡吧,睡够了自然就起来了。”
还是靳家二老太太陶尚君舍不得孙子,手把手按着,一直照顾了三个晚上。
第四天早晨菊墨终于醒来,眼珠子又是黑白分明地清亮,陶尚君这才一口气舒出来,捉着孙子的手掉了眼泪。
梓书只能叹息,“奶奶还说不准重男轻女了,可是瞧对四儿这态度,可就什么底细都泄露了!”
陶尚君无奈地伸手点指了梓书额头一记,“你给小没良心的,你小时候出水痘,痒得就怕你自己伸手抓。
不是你奶奶我整夜守着你?可是到了也没看细密,你眉毛里现在还有个水痘落下的坑儿呢!”
菊墨就也跟着乐,旋即起身就吃了两大碗粥。
听梓书转述那中医的说法,菊墨自己也跟着乐,“那好啊,我倒是盼望能有一两位花仙草灵缠上我。
花草化成的女子,必定都是美中之美。”
譬如樱花,若是凝成灵魄,必是启樱那样的吧?也只有启樱配得起名字里这个“樱”
。
这三日的昏睡,让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樱花的花语很多,也没什么特别;可是其中却有一句就如同密咒——“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等你回来”
。
他从前看过这花语的时候还不解其意,可是这几日昏睡,便忽然仿佛大彻大悟了一般。
既然邂逅了一个樱花般的女孩儿,这便是他必然要承当的命运。
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晚上邂逅佛首,又有幸抱着佛首坐在天地之间的缘分,才让他生了这份顿悟。
看他好了,陶尚君这才在外间跟自己老伴儿低声抱怨起来,“那大夫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说了倒是没什么,可是却一下子戳到我的心病上去。
你说咱们四儿打小就鼓捣那些古董,那些古董多少都是坟墓里挖出来的冥器?我真是怕是那些阴气积聚起来,又岂是他这么单薄的身子骨能扛得起的?”
“我当年就说要把他从美国接到身边来养着,偏你拦着。
你看你看,那孩子如今这些痴劲儿,怕就是从那些古董上得的……”
靳卫国只能低声喝止,“这是那孩子自己的选择。
忘了他抓周的时候?咱们准备了那么些东西,结果他就抓住你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便死活不撒手。
他是我唯一的孙子,我当然也希望他继承我衣钵来着。”
梓书听见了就捂着嘴笑,“我看爷爷也是误会了。
你抓着那珍珠不撒手是真,不过倒是未必有什么对古董有天赋,你是看那是上好的南洋金珠,浑圆金灿的才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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