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那可怎么行。”
袁静兰摇头,“大家的队形都是排练好的,而且下午就上场了。
临时改变肯定会影响演出效果,况且……萌”
况且她是黑五类的狗崽子,本来在老师眼里就是个眼中钉,她岂能还“摆资产阶级小姐的谱儿”
,来个月事还能就什么都不干了?
同样的事情她领教过。
那次是在教室里,她疼得趴在桌子上,结果班主任老师就数落她,“你看人家铁姑娘!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革命生产最前线,哪像你这资产阶级小姐似的娇贵!
一看你就不是劳动人民!”
袁静兰当时真想站起来回问老师一句:“你们是不是觉得那位劳模铁姑娘都不用来月事的啊!”
当然只是心里不满,不敢起身问。
袁静兰苍白着脸,婉拒于静怡的好意。
排练厅里大片大片的阳光雾霭被纷纷来去的身影割碎,袁静兰垂首就当没看见远处靳万海投来的目光.
强忍着排练了一会儿,袁静兰趁着休息想要去喝口热水,却发现自己的大茶缸不见了。
她弯腰循着墙根儿去找,以为被杂物给压在哪儿了。
可是一回头却望见茶缸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袁静兰愕了愕,不自禁抬眸去望那少年的背影。
捧起茶缸,里头的水是滚热的,显然是刚打来的样子。
袁静兰急着将热水凑近唇边,一股清甜顺着滚沸的水一同涌到她唇边……
袁静兰又怔住。
是白糖水。
那个年代男女之间的距离还划得很远,自己来月事的事情竟然被一个男孩子给窥破,而且还受到他的照顾,袁静兰只觉羞愧难当。
那白糖水滑进胃底,热度驱散了腹部积郁的寒气,那甜却也留在了心底。
虽然羞愧难当,可那一刻的袁静兰还是红着脸偷偷笑开。
从小到大,仿佛除了家人,还没人对她这样好过;更何况是个异性.
一碗白糖水让袁静兰欠了靳万海一个人情。
国庆的汇演不是只演一场,而是要反复演半个月,台下的观众从工人阶级,到农民老大哥,再到子弟兵战士,换了一批又一批。
结果第三天就出了问题。
因为劳累和高度紧张,负责独舞的女生脚踝崴了,无法上场。
音乐老师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休息时间靳万海将袁静兰叫到了外头,“这件事只能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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