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这里有桥却无水,因为桥下是一段深沟,为了找平所以架起了桥,还假门假事儿地用汉白玉雕了狮子桥栏,映着酒吧街的红灯,倒也成了一段景致。
后来还被酒吧街常来常往的客人们给取了个俗名儿,叫“鹊桥”
。
能在鹊桥上走的,当然都是有情人。
可是却没人探头朝桥下去瞅瞅。
其实从桥栏上跳下去,刚好可以在深沟的沟底跌断脖子。
情能让人生,也可让人死。
所以人家诗人才一针见血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有生就有死。
英姐抽完一根烟,将香烟的死尸隔着桥栏扔进深沟去,转身走过鹊桥。
她死过,可是她却活了下来;她还活着,可是她却觉得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同样的人间,同样的夜色,却是不同年纪的人进不同的夜场。
比如年轻人泡吧、网游、通宵电影,而那些茶馆就是老人家们的去处了。
英姐闪身走进一间茶社去。
竹子编织起来的月洞门很是清雅好看。
远处隔着珠帘,还有身段袅娜的女子抱着丝弦唱评弹。
唱声袅娜柔曼,咿咿呀呀落进心田。
雅间里,一位身穿黑色真丝团龙唐装的老人家含笑抬头,“你终于肯来见我。”
英姐抱紧披肩一笑,“聂老爷子别来无恙。”
“托福。”
那位黑衣白发的老人正是聂小天的爷爷、长天集团的前掌门人聂惊震。
“喝什么?”
聂惊震一双粗眉,像是两条斜飞向上的白色虬龙,纵然他面色温煦,可是却也不怒自威,让人只觉肋下生寒。
“我对茶没什么讲究,能解渴就行。”
英姐耸肩,倒像是没被聂惊震的气势给影响到。
聂惊震一笑,“那就香片吧。
女生都最爱香片。”
聂惊震亲手给英姐倒茶,和煦地笑着,却缓缓说,“勐腊死了。”
英姐一震,却也随即静静一笑,“人早晚都是要死的。
在金三角混过的人,死得就更早。
生前越是风光的,死得越快。”
“其实死人都是幸福的。”
聂惊震缓缓啜了一口大红袍,“他们撒手而去,却将仇恨留给生者。
就算明知人都会死,可是生者却还应该为死者报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