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她脸色一沉,转身就要离开,冷不防却被不知什么东西迎面冲撞过来。
她当即倒退一步避让,手中拂尘同时打了过去,却什么也没打着,定睛一看眼前已什么也没有。
她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外走,手中却悄悄画下一道高阶的缚定符,只等那东西再度瞬游过来时扬手一拍,终于将其定住。
但还未等她看清楚来物,心头又是一紧。
她已察觉到自己被下了禁咒,就在她全神贯注以缚定符去捕捉来物的电光火石间!
也是怪她这次没太将此事放在心上,竟如此大意着了道!
再仔细感应了一□□内的禁咒,竟发现道行骤然流失了大半,她眼内冷意涌现,自然想起了先前玄苏身上的那个禁咒。
她趁着道行还未散尽,迅速给自己加了一道抵御符咒,一手拽过那个被她缚定的东西,原来竟只是一条普通的麻绳。
顺着麻绳上残留的气息追寻过去,将酒坊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又再用感应符放大范围搜了一轮,确实已找不到躲在背后出手的人,看来那人已经退去。
此时她体内的禁咒之力反反复复,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又不知对方的意图不能贸贸然回去,便只能给玄苏发去讯息让他赶过来帮忙。
玄苏进到酒坊查看过死去的狌狌妖,又拿起那根麻绳闻了一下,勾起嘴角淡淡地哂笑道:“杀人的手法是一击毙命看不出来历,麻绳是随处可见之物也看不出来历,上面附着的妖气如今也消散得不同寻常的快,想是特地处理过的。
——你说究竟是什么人,既要引你来这里,却又鬼鬼祟祟地缩在后头不肯露面?”
舒绥绥这段时间已在脑里反复想了一遍,也是没有头绪,摇摇头道:“麻绳上的妖气很是陌生。
若说是以往哪个冤家对头引我来此是为了给我下禁咒对付我,但为何这禁咒却如此不对劲,对我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而对方居然就此退下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缓缓地对玄苏述说着自己思忖出来的疑惑,寄望着他能在旁的角度帮忙找找背后的真相。
“如此想来,背后这人好似并不是真的想害我性命,倒像只是要引我来此留下来?但他要我来此留下作甚?”
听到这里,玄苏目光一动,默然将整件事从头至尾又再过了一遍,蓦然变了脸色,禁不住连嗓子都沉了下来,“背后之人的目的不是你,是我!
他是要引我来此!”
舒绥绥一怔,还未来得及问清楚他为何这样说,便见他身影一闪,竟是连掩藏道行都顾不上了,直接施展久违的御风术往城里直奔了回去。
回到淇梁春后头的院子,甘萝果然已经不在了。
屋里只有她出门前留下的一小张纸条:我去城南郊小石潭救长啸。
玄苏强压下狂跳的心,脸色更添了几分铁青。
如今他倒宁愿这一切都只是长啸搞的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