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的。
不是的。
他想说的话很多,他想说他的思念、他的执着、他的等候,想问问靖安言这些年好不好,可到头来都被灼烧干净,变成愈发得寸进尺的话。
“我现在定力不多……”
久别重逢,居然第一件事就是……稀里糊涂滚上了床吗?
靖安言不说废话,直接把人往下一压,唇齿相贴间,封长念最后一丝理智消失殆尽。
只有一句含糊在唇舌间的叹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交缠在呼吸之中,那是让他刻骨铭心的三个字:“靖安言。”
第4章扯谎
靖安言有着一把好腰,是长年学武习剑练出来的,在封长念随他学剑的少年时代,靖安言那飘逸灵动的剑法、琢磨不清的身形、如鬼影般刁钻的路数,一半都要归功于这把腰。
在舞剑的时候这把腰强韧有力,封长念却从来都没想过,原来在某些特定时刻也这么勾人。
而且这么细。
封长念双手攥着的时候,稍不注意就按出一个印子,落在被腰封常年遮挡的皮肤上,激得封长念眼底一片猩红。
久别多年,乍然重逢,哪怕混乱如此,他也不想伤了小师叔,偏生躺床上那个勾着唇眯着眼,嘴上都不消停。
“没事儿,你别担心。”
靖安言粗喘着去吻他的肩颈,“你小师叔经得起折腾,吃劲儿着呢。”
“你——”
封长念暗骂了一句,什么肚子里的道德纲常都在那一吻下丢到九霄云外,用力扯过腰带的时候手背都绷着青筋,盯着靖安言那双发潮的桃花眼,一面将他在床头捆了个严实。
“你知道我是谁吧?”
情动间,封长念一遍又一遍去问,“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吧?”
“……长、长忆。”
靖安言眼睛终于聚不起那勾人的光,散散的,像是醉了,“……封珩。”
封珩。
他记得我。
封长念在他轻声呢喃自己的名字中攀到顶峰,本来整洁的被褥被闹得一塌糊涂,云收雨歇,那股邪火终于消散,封长念从角落里扯过一张勉强能盖的被子,将靖安言的一身痕迹遮了个严严实实。
靖安言已经半睡半醒了,眼睫半垂,眼尾的那缕潮湿还在,又被封长念小心翼翼地伸手拂去。
“你是我接下支援南疆任务的唯一理由。”
他紧紧搂住靖安言,像是终于归了巢的倦鸟,“我来了,我长大了,已经可以像小时候你保护我一样保护你了,所以,别再像当年一样从我眼前逃走了。”
靖安言迷蒙间支吾了一句什么,封长念没听清,于是更近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听他有力的心跳声。
“还逃么?”
他感觉到心跳声在渐渐变得沉缓,“说不逃了。”
靖安言没有说话,但是很轻微地摇了摇头。
只一下,封长念就安心了,更紧地抱着人。
“先睡吧,醒来时,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比如,我真的很想你,也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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