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是的,我们有一个女儿 > 第144章
第144章
低头一看,怀里的人并不着急。
埋在她胸口的脑袋乌黑,见闹钟停了,方才从被子里探出一点头,呼吸新鲜空气。
不管怎么看,司融都睡得很坚决,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思。
陈之椒不睡了,纳闷地推推他:“你怎么不去上班?”
“唔……”
司融显然没抓住问题重点,随意地略过了“怎么”
和“是否”
的区别,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不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工作狂一改常态,竟然在赖床。
陈之椒忧心忡忡的伸手盖住司融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更不对劲了。
司融被从头到尾摸了一通,不堪其忧地睁开眼睛,问:“怎么了嘛陈之椒。”
他很是不满,开始喊她大名。
陈之椒接收到了司融的警告,抱着一腔关心解释说:“我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
司融奇怪地问她,“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头除了生病之外会风雨无阻去公司拉磨的驴吗?”
“驴?这样说好难听。”
陈之椒追赶潮流,又像是在悄无声息地拍某人马屁,“流行的说法把这类人叫做牛马。”
司融没有从中听出其中存在更文雅的差别,忧伤又不满地说:“听起来脸都很长。”
都是司商害的,竟然叫他做牛马!
他在心里把司商骂的狗血淋头。
好在没有因为搬砖太多真长出一张长脸,司融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看起来差不多醒了。”
陈之椒也不明所以地跟着摸摸司融的下巴,看着人眼睛问,“要起床么?”
司融抓紧被子,摇头:“不——我今天要翘班。”
陈之椒遗憾道:“那好吧。
但我要起了。”
司融瞥了眼闹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