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并在心里不断的安抚着自己?,都那么多天了,他肯定早就走了,何况自己?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农女,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怎么会非她这个逃奴不可。
进来后,发现船舱从外面看起来破,内里更?破,此时船上?已坐了一半的人?,交了船费的玉荷见櫂夫迟迟没有开船的准备,以为?他还在等人?,便上?前询问,“船家,请问什么时候能开船。”
“人?都还没满,不急。”
櫂夫的嗓音沙哑粗葛,又似往嘴里含了一口水含糊不清。
心里始终不安的玉荷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可以现在开船吗,我加钱,我有急事。”
“哦,不知道夫人?是有什么急事?”
因为?人?在逃亡的高度紧张中,玉荷并没有听出对方?的语气有哪里不对,着急忙慌地翻出一直藏在身上?的钱袋子递过去,“我家中长辈病重,我得要尽快赶回去见她最后一面,不知道这些?可够?”
脸色蜡黄满脸老态的老妪颤巍巍地举着钱袋子过去,任谁瞧她都是个年纪大了的老人?家。
戴着斗笠的櫂夫睫毛下敛,扫过她裹在布巾下的细软乌发,宽大衣服里遮不住的玲珑曲线,哪怕他不说话,也让玉荷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危险。
也让她注意到,从上?船到现在她没有闻到船舱里特有的鱼腥汗臭味。
最重要的一点是,櫂夫常年划船来返两地,脸上?应该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皮肤黝黑,手有厚茧,但………
动?物遇到危险后下意识的本能让她后退,举着钱袋子的手尚未收回,就被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攥住,斗笠掀起,露出藏在下面眉目疏淡,矜贵清冷的一张脸。
“想不到夫人?身上?还藏有私房钱。”
疏离清冷得不带一丝起伏的嗓音像极了寒冬腊月里,有人?抓住一团雪滚成团后拎着她的衣领往脖子里塞,冷得她彻骨激灵。
“夫人?见到我,好像很意外。”
男人?眼梢微挑,像极了见到丢失许久的珍宝,令人?恨不得要溺亡在他的一腔温情中。
见到这张脸的玉荷没有丝毫惊艳,有的只是无数恐惧从脚底蔓延,手中钱袋因惊恐坠地,宽大的袖口下滑至肘间。
鹤皮斑斑的皮肤下是肤如凝脂,截然不同的肤色同时出现在一只手上?,是极致的视觉冲突。
前面的话玉荷还能说服是自己?听错了,可现在响起的声音,眼前逐渐放大的一张脸,刹那间手脚冰凉,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跑。
要是被他逮回去,她宁可投湖自尽。
在她指尖堪堪滑出掌心时,脸色沉下来的谢钧长臂一揽,将她拦腰抱起走出船舱,语气森然,“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要不是早有准备,说不定还真就让你跑了。”
既是他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又怎能让她飞出自己?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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