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头顶上方沉默了许久的人,忽然冷笑开口:
“到底谁是主谁是仆?几次以下犯上了?你看看你有一分奴仆的样么?”
江铃儿:“……”
江铃儿抿了抿唇,有些心虚:“……我可以学。”
小毒物冷嘲着打断她:“还要我教你?”
江铃儿:“……”
江铃儿一边耳听身后的动静,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火气,言归正传加快语速:
“纪云舒可不是高阳那样叫人可笑的童子鸡,要想骗过他就必须……必须……”
江铃儿瞧不见小毒物的面容,听到“童子鸡”
三个字小毒物俊容有一瞬间僵硬,还是“叫、人、可、笑”
的“童子鸡”
。
血气涌上喉间,黑了脸,口气莫名恶劣起来,夹枪带棒的:
“必须什么?”
身前的小小头颅终于动了动,仰起一张养了许久终显俏白的小脸,江铃儿盯着他一双墨瞳,抿了抿干涩的唇,嗓音也有些干涩,朱唇上下一合:
“必须……来真的。”
指尖下的肌肤不知何时恢复如常,还有那双本红的滴血的耳垂。
任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却别有一番颓唐之气。
小毒物单手枕在脑后,明明屈在人下却自有睥睨万物的气势,垂眸觑着她,语气不耐:
“那你还在等什么?”
额角蓦的鼓起青筋,江铃儿咬牙,皮笑肉不笑:
“那我就得罪了,事后可不能怪我。”
小毒物轻嗤了一声,可这声儿才吐出半声儿蓦地梗住了,长睫振翅的蝶一般陡的一颤,因外衫忽然毫无预兆的如云团一样堆在他身上,不是他的,是……
眼前忽然多了一只手。
不似一般闺阁女子那样的青葱玉指。
那只手修长却布满了细碎的伤口还有连日来练拳留下的茧子。
那手摊开掌心在他眼底,还朝他扬了扬。
小毒物僵住的瞳眸这才动了动,抬起眼——
只见江铃儿一手朝他身来,另一手虚虚护住胸,身上未着寸缕。
此刻虽夜幕低垂却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如水的银月光似乎都倾注在了眼前这具……这具纤细的、因久不见日光欺霜赛雪的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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