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一些歪门邪教才有的阴邪路数。
她当即下了榻,也不顾穿鞋,赤足便踱步到他身前,质问他:
“你身上的功夫哪来的?”
见他不答,其实江铃儿已比寻常女子高了一个头,甚至比一般江南男子都高了些。
而纪云舒在男子中也是身量颇高的存在,站在人群中便是鹤立鸡群,谁看了都要赞一声芝兰玉树有仙人之姿。
他还是比江铃儿高了小半个头。
可江铃儿向来风风火火的性格,尤其怒气上头之时天王老子来也不顾的,当下一把狠狠拽住他的衣领曳了下来,立时纪云舒后腰抵在临窗的案桌上,头颅垂了下来,视线与江铃儿平齐。
江铃儿拽着他衣领的手之用力,指骨泛白,怒骂道:
“你知不知道邪教气门和正统不同,修炼的法子和路数也不同,你胡乱修炼会死的知道吗!”
实在太气,胸膛兀自上下起伏着,蜜色的双颊浮上盛怒的殷红,瞪着他的双眸异常明亮,好像会喷火。
一直未有回应的纪云舒那双浓黑的眸好像某种冷血动物忽的一动,终于启唇:
“担心我啊?”
话落的同时,不知何时一双手已然握住了她的腰,天旋地转之间,两人便对调了位置,换成江铃儿高坐在案桌上,而纪云舒立在她面前,双手还握在她的腰上。
江铃儿一怔,这一手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成了他的掌下之物。
她余光瞥了一眼他扣在她腰上的如羊脂玉一般的手,以往是情趣,而现在,只觉得危险。
倘若他手里有刀,她现在已经血溅当场了。
他的功夫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高。
可恶!
!
!
纪云舒垂眸盯着她,将江铃儿错愕的神情尽收眼底时,也没错过她后颈竖起的一片鸡皮疙瘩,那像是动物面临危险下意识的反应,他双眸微微一眯,心底飞快掠过一抹诡异的满足感,然而面上不动声
色,扣在她腰上的手松了些。
不知为何,虽然江铃儿已经摸不透纪云舒了,因为现在的纪云舒对她来说太陌生,但是她莫名就是觉得他现在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她一双英气十足的眉紧了紧又抚平了下来,管他心情爽不爽利,她知道他是不准备告诉她身上功夫的来头了,她心情憋闷的很,嗤笑了声,又变成了原来那个她,那个高高在上的睥睨着眼前人的江铃儿。
她懒散地歪坐在案桌上,坐没坐样,因之前的动静挣扎,中衣敞开了些,露出一小片不曾见天光因而和面容截然相反的白皙肌肤,一抹碎发落了下来,正好搭在两枚精致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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