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话于此,北棠身上的尸臭味愈发遮挡不住。
顾扁舟叹息一气:“而你们所作所为,哪一项不能处之极刑。”
话尽。
花越青捧腹大笑:“原来仙官大人不止要判我一狐之罪,连那些被我砍了头,无缘无故死去之人也要定罪!”
“你所杀之人皆与北宅有关,有的披罪本该入狱,有的是杀人幕后推手。”
“所以,您是要招呼他们与我一块儿走?”
“不,”
顾扁舟神色淡然,仿佛说的是夜晚吃食,而并非他人之罪孽,“他们本该如此,罢了。”
言毕。
那个越走越远的小头颅,已经到了北宅上空。
俯瞰北宅。
寂寥荒芜。
没有生气的大宅院,八年间从未有人踏足。
枯黄的叶子铺满,杂草成堆地长在游廊上,有旧红绸缎在轻轻摇摆,挂在浆洗的竹架子。
藤蔓攀岩,漫上的不是砖瓦,而是北棠少时就了结的一生。
小头颅晃了晃,悄落北宅大门。
大门昔日的光辉早就不见了,哪有什么富贵人间的东西。
时日久了,百足的虫也该僵的僵,死的死。
随着小头颅,解君的赤火触碰到黑瓦一泻而下,就与东风一卷凄凉。
火燃起来了。
从屋脊开始,燃烧。
那些个方才还在碎嘴的头颅,被小头颅牵引也去了北宅。
他们没有说话,纷纷闭上了嘴,被顾扁舟揭了老底,好似这才有了羞耻之心。
花越青见状,大呼:“怎的都走了,不过杀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就垂头丧气了?好生奇怪,你们有错吗,错的是我呀!
别被仙官大人给骗了!”
“狐妖,”
绯红衣裳念诀,“戴罪之人,入我塔来。”
“噫!”
花越青抓耳挠腮,颇有微词,“他们不入吗!
千辛万苦,用北家的宅子当做束缚我的锁链,这算个什么劲啊!”
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狐妖扔掉小铜镜,他猛地抱住自己,做作地装出害怕之姿:“镇妖塔,那个终年不见光,还要每日见身侧妖邪腐烂成肉泥的地方,我不要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