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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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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早了十分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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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强摇头,"

我们也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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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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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挺憨厚的笑,"

那就好。

"

那天,我们聊到挺晚,从音乐到乐队今后的计划,再到无关紧要的琐碎,一个下午的时间也真商量出了不少成果。

首先就是乐队的定名,"

叫北京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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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们俩一愣,说怎么叫这么个名儿啊,我说这怎么了?不好听?林强说北京杂种不是那电影的名儿吗?咱直接给拿过来用怕不合适,我说咳,这你就错了,张元拍这片子又没把名字给申请专利,既然没申请专利,那就可以拿来用,再说这名儿多有个性,除了咱,再没别人干这么称呼自己队伍了,林强说可不嘛,您这儿都骂上了,人家谁还跟您争啊,我说这叫骂吗?这叫自我认同,杂种怎么了?杂种聪明,杂种漂亮,你没见那些混血儿一个个都这么有模有样的?

这样一番争论下来,自然是我获胜,乐队定了名,下一步是针对贝斯手的称呼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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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张嘴闭嘴都叫你小章吧,听着跟在办公室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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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半凉的咖啡,然后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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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那我也觉着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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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傻笑,"

您二位叫我‘二徽就成。

"

"

二徽?你在家排行老二?"

林强问。

"

嗯,我上头还有一哥,现在在安徽老家呢。

"

他挺简单的回答。

对于二徽着孩子的了解就是从那天起,他在家是老末,有个哥哥叫章京安,他们俩的妈是安徽人,爸是北京人,于是才给他们取了这样有深意的名字。

但在他们还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分手了,他留在了父亲身边儿,从小学习各种乐器,也算个不大不小的神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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