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页)
两人又是姻亲。
圣人对齐令先也多了几分长者的慈爱。
然而,无情最是帝王家,哪怕圣人心里再怎么觉得愧疚,对齐令先再怎么仁厚慈爱。
一旦牵扯到大事上,他却异常冷静。
口头表扬了齐令先父子一通。
又温言说了些抚慰的话,然后便将两人打发出来。
理由都是现成的:“盛德离家几个月了,定是极想念家中的亲人,再加上明日便是腊八了。
盛德早些回家与家人团聚吧。”
齐令先嘴里满是苦涩,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分毫,恭敬的叩谢圣恩。
然后领着儿子告退离去。
出了皇宫,来到宫门外。
望着一片雪白的四周,齐令先无声的叹了口气——西南大营丢了,齐家经营六十多年的基业彻底断送了!
“大伯父,一切都是侄儿的错,还请伯父责罚!”
齐令先父子回到文昌胡同的齐宅,一家人一番亲热,还不等西府的主子们坐下来好好说说话,门外便响起了齐勤之的声音。
“那是勤哥儿?”
话说自出事后,齐令先还没有见到齐令源父子。
当时齐令源父子被锦鳞卫押解回京的时候,齐令先正请求皇帝许他带兵去西南平乱。
而当齐令源父子抵达京城的时候,齐令先父子已经随大军离开了京城。
两下里便错开了。
清河县主点点头,不着痕迹的提醒道:“源大老爷和勤哥儿在诏狱待了些日子,许是见了世面,勤哥儿长进不小。”
齐令先扬起一边的眉毛,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放下手里的茶盏,他吩咐道:“请勤哥儿进来吧。”
丫鬟答应一声便出去了。
但很快,她又脸色古怪的走了进来,“勤大爷不肯进来,他、他要负荆请罪。”
这话说得不对,事实上,齐勤之已经赤裸上身的背着荆条、直挺挺的跪在了门外的台阶下。
齐令先眉头一皱,冲着清河县主使了个眼色。
清河县主会意,站起身,冲着顾伽罗、齐敏之姑嫂两个招了招手,领着她们直接进了里间——齐勤之负荆请罪,不管他没有褪去衣衫,那场景都不是她们这些女眷能围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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