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所有学子门口排队,夫子喊谁进去就指着新座位说将书本等搬到这。
辛承望没想到他直接被安排坐在了第一排,正中间对着讲台,左边是日常学问最好的学兄,更没想到右边就是陈增的座位。
二人实在高兴,互相恭喜。
*
下一节课等教诗词的夫子走进门口时,还蒙了下,往后退抬头看是丁班才重新走了进来。
教诗词的脾气公认的有些好,学子们直接笑了出来,“夫子,是这里,没走错。”
夫子板着脸,“行了,安静。”
不过板脸没维持多久,就开了个玩笑,“想必前面的今日策论考的极好”
学子们捂嘴低笑。
笑完双手交叠,认真上课。
所谓人不能太高兴,在这做诗课上,辛承望又被说了两句。
夫子胡子直抖,“你这做诗怎么这么匠气,灵气做策论的时候用完了?”
其他学子憋笑憋的满脸通红,辛承望低头好生尴尬,其实自觉蛮好的,可能夫子对他拿策论方面比,就不中看了。
可是做诗上,真两辈子没多少经验啊。
听着上面夫子的叹气,觉的离这么近也不全好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夫子唉了好几声,无可奈何的让坐下。
方才同僚可是在他面前夸呀夸的,就不该把诗词和策论要求一样高。
这小子明明看起来一才子相,怎么偏偏没做才子的灵气呢,真是想不通。
这次下课,看着围着自己安慰的学兄们,辛承望瞬间想到上节课他们笑着夸赞的场面,这一对比,更不好了。
*
傍晚回宿舍,李卓来找,说了个小道消息,好像后天书院会统一大考。
辛承望知道,就是什么科目都考,根据总成绩来排名。
虽没有分数,但每科都会排等级,要都是甲等加起来肯定头名。
但人总有偏科,都甲等满分,那很少。
陈增惊讶,“以往不会这样啊?”
李卓解释道,“这次上不了10天就碰上端午节放3天假,都等着放假玩,我猜院长是怕咱们不好好学,干脆考两天试直接放假。”
说到这里,他抱着身子抖,“一想放假回来就得直面成绩,我都不想放假了。”
让坐下说,李卓还是没住嘴,“明明是好好吃粽子,带香包的节日,还得被成绩困扰着,院长这也太过分了。”
辛承望给倒上水,“那能咋办,赶紧喝水回去看书吧,临时抱下佛脚。”
李卓被这话逗笑了,点点头心情好受多了,喝完水就转身忙走了。
看着都没带上的门,辛承望无奈一笑,走过去关上。
转头就见陈增满脸紧张,“兄弟,这次我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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