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陈思源轻轻勾起嘴角,风姿绝绰一笑,引得身边的顾客和服务员不停的看过来。
我故意噘起嘴,同时我注意到他并没有碰那杯盛情难却的咖啡,而是已经准备结束这顿午餐。
“哥,你又查我!”
陈思源拿出一切都支持的样子,“你喝多了时,自己揪着我的脖领,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可是没办法装傻。”
我额上很快溢出几小颗汗珠,见他已经起身,我于是准备是时候给他致命一击,虽然不会两眼含泪,但是我拿出所有的本事撒娇道,“那你去不去嘛!”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陈思源以撸猫的状态揉着我的头发,“馥先生同意才行。”
“是我又草率了,我就知道,哼!”
见他转身已要离开,我小声嘟囔着,不耐烦地拿眼斜他。
“走,送你去单位,你可是要迟到了。”
我穿好外套,娇嗔着,“太欺负人了,在家里没地位,哥哥也不疼我,工作也要丢了,我知道我就是个多余的。”
我碎碎念,翻着白眼几乎表演的快要缺氧。
我不自觉伸手摸向那杯品荐款咖啡,“也不知道这咖啡有什么乐趣,呵呵,我就是个笑话……”
我平时从不喝咖啡,没想到这杯咖啡这么苦,我闷了一大口,差点被苦出眼泪,勉强咽了下去。
“太……太不可思议的味道了。”
我看服务员正在身边用迷惑的眼神看向我,我把恶评的话咽了回去。
“馥芮白,是咖啡届的文艺少女,而她的出生一直是个谜。”
陈思源扯回已走出十几秒的腰身,说到这儿他低头想了一下,继续道,“有很多事情‘平白’,但不‘无故’,馥先生一直在寻找人生之谜,而馥芮白则会是一个完美的答案,你的名字叫馥芮白,说明她想将全部的人生都交在你的手里。
馥芮白中间的那个白点,像极了升起的一点希望,也可以说,你是她唯一的希望。”
【这是“馥芮白”
由来的一个非官方版本:上世纪九十年代冬,国外一座海滨小城,旅游的人们络绎不绝,让一个小咖啡店里人满为患,这家店仅有一位咖啡师,也是这家店铺的老板,且为手工咖啡,于是在给客人做的一杯卡布奇诺时他失误了,由于手腕开始酸痛,时常不够,他打出的奶泡并未得到充分发挥,但由于他很想节约成本,于是依旧把咖啡端给了那客人,并且试图向客人解释,真诚道:“这是一杯FlatWhite(意指奶泡很平,没有充分发挥成涨起来的状态),很抱歉,如果您觉得口感不够好,我想个人送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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