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第2页)
怎么能不是病呢?
阮子珩心想,这病需要饮滚烫的水,用锥子钉,用针扎脑袋的来治的,这怎么能不是病呢!
哪怕阮子珩没说出来,江逸也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循循善诱般的道:“这真的不是病,南街的烟花小巷里有许多兔爷的,来来往往的客人并不比那些秦楼楚馆里的人少。”
阮子珩脑子已经乱了,他一会儿想起他母亲给他说的那些情形,一会儿仿佛又看到了江逸说的那些场景。
江逸怕他厌恶,就想把这件事说的更加的大众化寻常化一点儿,古代国外都太远,最近能看的见摸的着的就是南街烟花巷了,“你是没去南街那边看过,喜欢这口的大有人在的!
说是夜夜笙歌的也毫不夸张!”
阮子珩闻言眉头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皱的更紧了些,捏着笔,摸着格子,再次落笔写了起来。
【你去过很多次?】
“没!”
江逸当即回道:“我可没去过!”
那种地方去时干干净净的,回来说不定就一身治不好的传染病了,江逸可惜命的很。
阮子珩不太信,怀疑的话还没写下来,江逸再次抢先解释道:“我真没去过,我是听人说的。”
话落又觉得道听途说没什么说服力,又改口道:“我之前路过见过,不过我车门都没下去,我怕得花柳病。”
后面这句阮子珩信了,可前面那些阮子珩都是半信半疑的,这真的不是病吗?这怎么能不是病呢!
这就是病!
还是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的大病!
可是他心里有不断的有道声音在说,江逸说的是真的,这不是病,这城里许多人都有这种兴趣,这不是病,只是在乡下,一群愚昧无知的人才会把这当病。
阮子珩脑子里一团乱麻,杂乱不堪,江逸今天只是想提提,并不是想争论出个结果,让阮子珩直接接受这件事情,他想的是多次轻微的给阮子珩长提这种事情,争取让阮子珩从听一件趣事儿到慢慢生出对他感情来。
所以江逸见他缓和下来,就没有再提这事儿了,说起他在国外是怎样露营野餐起来。
江逸总能把事情说的很有趣,可阮子珩没什么心思听了,当感受到江逸又凑过来时,他身子僵了僵,最后还是躲了躲,推开了他。
江逸见他心不在焉,促狭的打趣道:“我就是那么一说,可没那心思,你还拘谨介怀起来了?”
阮子珩:“..........”
阮子珩笔尖在纸上点了点,终究决定给江少爷留点儿面子。
江逸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神情微松,接着说道:“阮少爷,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所以才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
阮子珩:“.........”
按理说啊,喜欢个人确实应该是扭扭捏捏的含蓄再含蓄就像戏文里唱的那样羞怯不安,连等待都是甜蜜的,但你为什么那么特别呢?疑问在阮子珩心里转了一圈,就有了答案,因为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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