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吉祥说完,忍不住劝道:“少爷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个孩子,等将来老了还能给您养老送终。”
阮子珩动作顿了半晌,朝吉祥摆摆手,让她出去了。
独自辗转反侧到半夜才睡着,不到鸡鸣便噩梦连连早早惊醒。
他又想起了他娘亲给他讲的事,她是随口当件不值一提的事情说得,却是阮子珩从少年时的噩梦来源。
故事的主人公总会从那个他素未谋面的四叔公成他,被一群人喊打喊杀的也成了他,有时候阮子珩也会想,这是不是他们的家族病,之前四叔公得了这病,现在他也有了这病不喜欢女人的大病。
这种骇人听闻的病阮子珩谁也不敢说,他怕他和四叔公一样被那样治病,最后病没好,人就已经不行了。
晚上没睡好,加之忧思过重,阮子珩第二天肉眼可见的精神不济,新来的少奶奶和妯娌早上便一道出去了,屋子里只剩吉祥同他来,阮子珩竟觉得少有的清静。
吃罢午饭躺在床上又沉沉睡了过去,这次的梦更是鬼怪,还梦到了江家少爷,讲这件事的人从他娘亲成了吉祥,一边感慨着江少爷多好的人啊,一边不懂江少爷怎么得了这种大病,最后竟不治身亡了。
阮子珩又从梦中惊醒。
一连两次,得晚上时阮子珩都有些不敢睡了,可实在熬不住,夜深人静不知几时又睡了过去。
这次梦到了新娘子,对方像鬼魅似的坐在他床头,要同他生个孩子,他不愿,可力气又不如这个常做农活的新娘子,他拼力反抗还是被新娘子发现了秘密,被治病的人又成了他。
早上,吉祥来一瞧他,见他神色更差劲儿了,一脸关心的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用不用叫大夫过来看看。
阮子珩一听大夫,连忙摇头。
吉祥奇怪他居然这么大的反应,她家少爷明明不怕喝那些苦药的,想不懂的吉祥从来不费心去想,去给阮子珩倒温水去了。
江逸来的时候,阮子珩正坐在躺椅上晒暖。
阳春三月,院里的杏花已经快落了,粉桃与海棠倒是开的正好,阮家大院是旧时的大院,房屋建设都十分考究,一步一景的旧些年请大家专门设计的,入了院就像进了副古色古香的画轴似的。
景不必说,人也是古韵的。
静躺树下,光影斑驳在脸上,阮子珩不怕光,眼睛睁着,阳光落在他无神的眼睛上将他眼睛衬托的像个易碎的玻璃球来。
吉祥同阮子珩都坐在外面,缝补衣服间听见声音看了来了一眼,一声又惊又喜的嗓门就吆喝了起来,“江少爷!”
江逸朝她笑笑,见躺椅上的人跟着直起了身,走到他旁边,原是想问好的,谁知离的近了发现这人眼下一片青黑色,“怎么脸色更差了?”
说着想起什么问道:“你和新娘子……”
阮子珩先是摇头,正要去找他的手写字,江逸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阮子珩想将他手掌心摊开,可江逸手掌一张一合的,每次阮子珩的食指刚放上去,江逸就合拢了五指抓住他,来回两次,阮子珩微微扬手在他手上拍了一下。
江逸一边笑着说“不闹了。”
一边坐在吉祥搬来的凳子上,把手掌心摊开给阮子珩写字。
“噩……梦。”
江逸读出来也明白了过来,“做了什么噩梦,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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