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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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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而又格外漫长的半个时辰过后。

姚妁在尚乙的配合下做完了最后的缝合,随后拭净患者身上的鲜血,将一切收拾妥当后摘下了手上淋漓滴血的薄牛皮手套,嘱咐尚乙目前桌上的哪些东西需要重新煮沸消毒,接着留下他收拾残局,自己转身抬腿出了寿安堂前屋。

在一众虎视眈眈的王府侍卫簇拥下,姚妁从容解下自己腰上系着的白布,无视上面的淋漓鲜血,将白布向内对折几下挂在臂弯间,行至姜越禾面前,端庄行礼道:“叶公子所患心疾,民女已初步为其治愈。”

姜越禾面色淡然地点头,他身侧的一众医家面色各异,随后不免有所疑问。

姚妁也知道自己需要说服他们,于是将自己的做法简要道来:“开胸之后,民女发现患者的心脏主动脉与肺动脉之间存在一个极小的通道,此处本该随着年龄增长在幼时就封闭断连,像叶公子现下的年纪操作起来难免存在风险。

所幸那通道直径并不算大,民女也幸不辱命,采用切断后缝合的方式将通道重新封堵完好。

现下叶公子尚在麻沸散作用下昏睡,日后只需好生静养上些许时日,自当痊愈无虞。”

姜越禾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于是抬眼看向身侧的几位医家:“众医家以为如何?”

另一个学过外治法,但实际操作经验并没有姚妁丰富的老年女医家谨慎上前,行礼道:“老身虽未曾像姚郎中一般经手过那么多外治法实例,却还是懂了些她的治法……听着并无不妥。

若是王爷心中尚有顾虑,那么大可将姚郎中和老身这些人留在王府中有备无患,待患者病情稳定之后,再论赏罚,放归各处。”

有几位医家听着自己又要在这王府中耗上数日,不免有些心焦。

姜越禾看在眼里,只道:“那么姚郎中和这位医家就先留在府中吧,其余医家若是想再等些时日观摩病情留存实例,那便安心住下。

若是有医家觉得在此处待着也是空耗,那便自行离去,临行前可到王府门房处报上名字和所在州府,领取赏银二十两。”

这下,众人各有归处,自是好生应下谢恩不提。

姚妁私下里去谢过了那位肯为她说话的老医家白濡月,知道对方在河阳州府也是有数十年传承的药铺女掌柜,于是兴高采烈地搭上了这条线,打算京城此事一了,就从摄政王府上要来尚乙,带他一起和这位白掌柜去河阳好好学上一学。

叶阳乔的身体果真如姚妁在摄政王面前应许下的那般日渐康复。

经过这一次手术,他常年浅白如玉的面庞上也有了些红润的影子,甚至连经常泛冷的四肢也变得温热起来。

这是阳乔在之前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生命体验。

一个半月后,他甚至还被姜越禾试着带去跑了一圈马,也没感觉到有什么明显不适。

一旁随侍的姚妁很是自得,并且相当不客气地在姜越禾的特许下从他的马厩中挑了一匹自己喜欢的枣红色小马作为南下河阳的载具。

并且,趁着王府中两大主子都在,姚妁向他们提出了讨要尚乙作为自己外科助手的请求:“……尚乙在外科方面的天赋很高,民女和他也分外投缘,所以想请两位主子一个恩典,允许民女带尚乙游学四方,治病救人。”

叶阳乔倒是觉得难得:“我觉得姚郎中的医术确实需要有人传承,既然尚乙有此天赋,便也不该在我身边埋没……王爷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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