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白九悄悄和鹿琼讲:“空照家里的情况更复杂,做父亲的偏心起来,家里越富贵,越会出问题的。”
很明显,空照就是那个富贵人家里不被偏爱的,且他父亲的不慈爱,对他的家庭毫无影响。
用白九的话来说,空照的父亲,其实比胡员外更偏激,只是谁也没想到对方会做的那样绝,绝到空照想活命,只能当小和尚。
朱氏的行为,本质还是鹿老爹的冷漠偏心。
可偏心鹿慧鹿秀,最多就是折腾鹿琼;但胡员外偏心他的其余儿子,就连胡伙计的掌柜都要折腾;而更有权势的高门,逼的空照就只能出来当小和尚,还要连累他的师父。
鹿琼默然。
她如今有了自己铺子,日子过得好,想起来朱氏,也很平静,可对于胡伙计和空照来说,他们要做到哪一步,才能过上自己满足的生活呢?
这是谁也不知道的。
鹿琼也想帮空照,她于危难中受了谢子介帮助,如今自己有了立足的本事,就也想帮别人。
不管是胡伙计还是空照,都和当初的她很相似,只是他们面对的恶意更大。
可鹿琼并没有开口,她如今除了给空照庇身之处,也给不了什么,无法做到的承诺就莫提,这是重诺的谢子介做到也让鹿琼记得很牢的。
无法做到的承诺……
她忽然抓住了某个似乎的关键。
什么是白九能给出的,但谢子介给不出来的承诺呢?
第47章过往
鹿琼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但无疑她是非常敏锐的,可此时,这种敏锐却让她无法继续想下去了。
什么是白九和谢子介不一样的?
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太多,白九年少气盛,行事坦荡,谢子介冷静温柔,处事谨慎,可要是说到承诺,鹿琼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第一反应居然是白九总是口口声声提婚书,而谢子介则一直在强调权宜之计。
这当然是最大的区别,但要是牵扯上婚书,也就是牵扯上了她自己,好像就没法那么冷静的分析了。
她明明是想分析谢嘉鹿的。
鹿琼感觉自己还是忽略了什么,她果断先将婚书这种和自己有关的放下,开始思索别的。
她在屋子里踱步,又一样一样的找可能错过的点,泥人、花灯、玉佩——
她手里捏着据说是谢子介母亲给他留的玉佩,鹿琼神色松动。
她的确一直刻意避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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