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页)
“希望我们以后能有机会再见。”
他起身准备告辞,我送他到门口。
在这短短几分钟内,我心里还有几个疑问想要他解答。
比如:“你从什么时候知道凶手是海纳斯的?”
他扶了下眼镜,红发在微风中俏皮地轻摆着。
他看上去真的很年轻,但不会给人青涩的感觉,反而十分可靠。
他用带着法国口音的英语对我说:“赛贝丝曾经写过一封信给我,说她可能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她想要纠正过来,还说她如果出了什么事,希望我能帮她处理后事。
之后没多久,我就得知她的死讯。”
他叹了口气,对此好像不太想多说什么:“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她的错误指得是海纳斯,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他非常符合我对开膛手的侧写——有欺骗性、神秘的背景、年轻富有。
那晚我和他们一起出去喝酒你还记得吗?我故意透露对案件的兴趣,诱他说出看法,他很谨慎,可他身边的大块头却流露出惊慌的神色。
至此我确定他们是双人作案,海纳斯可能是那个高智商主犯,昆南则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
我纳闷道:“那为什么不赶快逮捕他?”
害得我被他囚禁折磨,差点就“半身不遂”
不说,一世英名也毁于他手。
安德鲁抿了抿唇,微窘地告诉我:“没有证据。
我只是一个心理学家,我的话并不能作为法官定罪的依据。
之后我将我的看法告诉了杜博夫探长,他建议一切静观其变,本来应该派人跟踪海纳斯的,但是没来得及你就出事了。
不过当猜到海纳斯抓住你的时候,我们快速反应抓住了昆南,并且拷问出你的所在,也算弥补了点过失。”
我抓住关键词:“你们拷问了他?”
拷问而不是审问,这当中的区别我当然知道。
安德鲁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对于拷问的内容显得心有余悸:“你没有死真的太好了。
你的哥哥,有着非常可怕的本质。”
我太同意这一点了:“他一直是。”
送别了安德鲁,我让仆人推我到花园晒太阳。
我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目前只能坐在轮椅上行动。
德卡里奥为此笑话了我好几天,直到我威胁要派他到南非挖矿才停止这种幼稚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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