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咳咳!
光头和尚为此,把新烹好的冻顶全呛了出来。
伸臂摇掌,切切申辩:“不是!
绝对不是。”
“那是谁?”
程处弼火了,败给洪道,他没办法。
可是别人,程处弼咽不下那口气。
他就想弄明白,为什么二娘不喜欢他?他对她一心一意,好学上进,名门之后,她为何就是不喜欢他?想怒,可反思却又觉得这不是个理由。
往时年少时,也不是没有贵姓少女青眼,可程处弼一个也不喜欢。
不由渐是落寞下来,怔怔坐在炕上,一语不再发了。
沉默直到黄昏,程处弼才是落落而走。
窥基举经前往师傅房中交差,却见师傅正在院中笑看天气。
又是进秋了!
碧叶转黄,一阵风过便是一阵而落。
便是转叶飘泊风中,静看亦是一种谧美。
适才略有焦燥苦涩的心,渐自停下、沉淀,终而至笑。
合揖向师傅致敬。
玄奘微笑:“程施主还是在为子嗣忧心?”
窥基点头:“她不肯,三郎便没办法。”
男人有办法让女人不生孩子,让女人嫉妒愤恨,失落痛苦。
可若女子并不在意,那么男子便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她不肯!
为此一丝甜意,不觉嘴角弯起。
玄奘见之明了,却并不逼迫。
只是继续笑望看天。
窥基自然从之,可久时看去,不免还是有些糊涂,终是忍不住:“徒儿愚钝,看不出师傅深义。”
那空空天色,一丝也无,师傅看的究竟是何?
玄奘有些顽意看徒儿:“为师译经眼困,只是放目尔。”
洪道闻言,脚下一软,险些滑倒。
却听师傅大笑出来,待至笑毕,才指了天际与徒儿讲:“那上可有一物?”
“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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