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二哥在想什么,程处弼猜得到。
自那日后,大嫂便让吓得起不得身,尤其公主府传来消息,驸马几度发烧抽搐后,越发不见好转了。
大哥更是又气又怕,连酒也不敢喝,下值之后根本不敢应酬,直接回家来。
原本才弄来没几天的艳姬,让大哥看得视蛇蝎一般,转手就卖到甘南道去了。
而阿娘嗯?
“吾去告诉阿娘了。”
三弟的话引来了程处亮最后一丝希冀,看向三弟,却见三弟几乎哭出来。
“阿娘、阿娘、笑了。
她说就算她死了,也值了。”
非但值了,还歇厮底里的畅快大笑,说公主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了,那个坎说死也过不去。
还说二哥就算再喜欢公主也没用,脏了的东西洗不干净了。
程处弼气得恨不得上去踢死她!
可是、不能。
“她疯了!”
若是不疯,怎么能说出那样没有人伦常性的话来。
二哥难道不是他儿子么,怎么能说出那样话来?
程处弼当时没哭,可这会子在二哥身边,看二哥痛成这样,再是忍不住哭了。
屋中泣声隐隐,窗外人影却已然淡去。
转至公主正屋后,阿月将亲耳听来的对话,一一叙在了公主驾前。
清河默然不语,肩膀却淡自抖了起来。
宝袭见状摆手,让屋里人都退了下去。
当门声紧闭的时候,清河反身抱住二娘,滚烫的泪意断断不绝的涌了出来。
这十天,清河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去查立政殿内到底发生了何事?可不管如何,就是没有丝毫的消息。
程处亮到底干了什么?不知道,说不清,也猜不准。
然后,温二娘提议,一次也不要去看驸马,由他晾着。
而再然后,程三果然忍不住问了出来。
值得么?
确定了一切。
他是为了自己的事,才惹怒了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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