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仆人乙听后伤神:“还是汝命好,奴连阿爷阿娘面都没见过。”
“见不见过,不都一样么?”
仆人甲有些不好意思,忙加语:“一样都是奴。”
不过先后不一样罢了。
窗下正扫二仆的话,飘进了屋中温思贤耳中。
然后,手腕一抖,一滴浓墨点落到在了页上。
赶紧凝神回来以布吸之,可那页终究还是污了。
意中生烦,起身推窗而望,西方寂寥暗不见天日,不由酸涩苦笑:二娘,便是因为这个么?
心中有事,早食进得少了些。
可二娘那头却似乎每日皆是一样,不管喜不喜食的,都会各样皆用。
再转眼阶上姑母案上,喜食的多些,不喜的一箸不动。
而自己盘中,更几乎样样皆是所爱。
不用再问,已然明白,这才是原故症结所在!
只可惜,直到今日方才明白。
而不待食毕,寻个机会再问,前院已经跑来了急色勿勿的苍伯:“太尉府失火了!”
第122章坦言别
赵国公府位于长安一等富贵地,占了崇仁坊四分之一地。
盛时华丽,焚烧起来气势也是急剧迫人。
从火起开始就格外炙烈,待到半个时辰后,火势不退反升,将初初才亮的长安东北城耀红了半边天,隔着四五坊都看得见那头火光冲天。
滚滚燃烟起必连南城也瞧见了!
温思贤急火火的备衣上值,才走到景风门就碰到了大队赶来带着水具的羽林卫?这是圣人派了护卫来给内兄家救火了么?可那火怎么会一下子烧得那么厉害?赵国公府又不是偏狭小地,救援不及。
家里养着那么多奴仆,就算打翻盏小灯也能立马灭了,怎么会让火势漫延成那般?
宫道上处处皆是交头接耳之辈,温思贤心里知道这事来历不对,可面上却半点不敢露,只急急签表后进宫服侍。
立政殿内太宗早已经起身,面色漆黑正在殿中踱步,见起居郎进来,想从安邑坊到皇城的必备路径,便问火势如何?起居郎面色有些苍白,话语倒还镇定:“火势太凶了,有些不近常理。”
太宗挑眉,温思贤顿顿便继续说了:“崇仁坊水龙队中不中用是小事,太尉府上多少仆奴,为何连个火势也安稳不住。
微臣猜测,这中间怕是有蹊跷。”
见太宗还在等话,便壮着胆子说了:“水龙不济,便只有可能是内有火油了。”
开玩笑,太尉家出火,哪家不尽力帮忙?可时到这会子,火势却并点不见小,只能说明是水救不及。
而水扑不了便是油火了。
好好家里怎么会被泼了桐油?是人就能猜到,是人灾。
太宗肃颜看了半天起居郎后,冰冰问之:“起居郎如何这般肯定?”
温思贤垂头自嘲,有些淡漠的回话:“温氏在蔡州旧宅,便曾有过这一遭。”
因那头火起,早朝也有些乱。
勿勿作罢,出殿时却见那头火势更旺了!
“听说皇上把羽林右卫也派过去了。”
“可怎么还不见好些?”
“太尉头风在家休养,应是无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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