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少年听之语塞,可到底心中已有疑虑,思量几番便又有话说:“既知如此,汝为何不与驸马说个明白?若程家在予眼中,果真那样好,告诉驸马,难道驸马保不得汝?”
柳娘子不想大郎竟有这等话,无法回驳。
少年这次放声大笑出来,眼中滨滨落泪:“阿娘果真好口才!
舅父贪财逼汝,舅母不管你死活,老夫人心思恶毒。
那汝是何人?阿娘,汝告诉儿,汝是何人?”
少年颤声尚在余响,程处弼却已然让二哥拉回院中。
地上棋子已经拣好,棋盒大致安好,却有几分金漆脱了。
程处亮见三弟模样,便让近侍去三院那里说,三郎今日歇在此处。
而后自有洗漱净面手续!
待得屋中清净过,外头已经是二更了。
“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入值。”
程处弼应了一声,到榻上躺下,却突然又坐起,看向床上二哥,语出莫名:“二哥为何不让吾归院去睡?”
又离得不远,不过多行几步罢了?
程处亮轻笑:“三郎还不惧那等妇人手段么?”
“她二人能如何?”
程处弼说是这样说,心里却生出一种莫名的期盼来。
倒想看看那姐妹二人能如何自己?下药?欢好得孕?一个机灵闪过,看向二哥,果见二哥笑了:“三郎不是要打发她们姐妹两个吗?若出去三年两载,也抱个娃儿回来,三郎当如何?”
程处弼惊完大怒:“二哥当吾吃堑不长记性?”
府中已有一桩丑事,难道还会再犯?
程处亮淡笑的看了一眼三弟,躺下盖上被子。
见三郎果真要急了,才笑道:“三郎就敢肯定,此时那婢无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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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已二更,虞国公府佐然院中,却有湘娘未睡。
坐在榻上怔怔,耳中秋帘响动,稍时便有涵娘话声过来:“郎君才教完二娘棋艺。
屋里有说有笑模样,可大多是郎君在逗趣。”
温湘娘长吁了一口气,支肘抚住额头:“那孩子到底对吾有怨。”
若心中无怨,又何至于说出那等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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