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4章 多子多福52(第2页)
蒋爱国浑身一颤,哆嗦着开口说是出去为他们找吃的了。
刘满月在颠簸的牛车上时醒时昏。
每一次短暂的清醒,都伴随着蚀骨灼心的疼痛。
但比肉体更痛的,是心中熊熊燃烧的恨火。
县医院惨白的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划破寂静。
刘耀祖这个不到七岁的孩子,最终没能挺过这个寒冷的夜晚。
隔壁病床上,全身缠满绷带的刘满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肿胀的眼皮剧烈颤动,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护士小张红着眼眶走过来,轻声说:“刘同志,你要挺住啊...”
深夜三点,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值班医生匆忙赶来时,发现本该昏迷的刘满月竟然睁开了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嗬...嗬嗬...”
刘满月的嗓子已经被火烧坏,说不出任何她想说的话来。
护士见状连忙递来钢笔和病历纸,却发现她的双手已经被烧得变形。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刘满月用缠着绷带的手腕蘸着伤口渗出的鲜血,在洁白的床单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六个大字:“蒋爱国杀我”
。
写完最后一个“我”
字,她的手臂重重落下,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纹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县革委会接到医院的紧急报告后,立即派出了公安特派员。
七个孩子被安排在县公安局的会议室做笔录。
李雷作为长子,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一五一十地讲述了那晚的经过:“我们试了所有的门和窗,都打不开...就像有人从外面顶住了...”
八岁的老三突然插话:“我听见爹在门外走动的声音!”
这句话让做笔录的公安手上一顿,钢笔在记录本上洇出一团墨迹。
县医院的老院长亲自做了尸检,证实刘满月母子在火灾前就遭受过严重外伤,特别是刘耀祖的致命伤是颅脑损伤,而非烧伤。
蒋爱国是在生产队的玉米地里被抓获的。
当冰凉的手铐扣上他手腕时,这个曾经的退伍军人还在狡辩:“同志,这是误会...我家着火可能是孩子不小心...”
审讯室里,公安拍案而起:“蒋爱国!
你还敢狡辩?”
他指着桌上的物证照片,“门窗都被木杠从外面钉死,这是意外?”
蒋爱国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当公安出示刘满月的血书照片时,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是他们逼我的!
都是他们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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