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那有什么,我的树可比他大多了。”
冀如仇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欣慰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要亏还得多亏你师祖,像你俩这么嚣张的师徒还真是世间少有。”
话不好听,却是在理,谢炀挪掖了两句,江疏雨则干脆把注意力放在了谢炀身上,他身上的破口不多,比较好处理,就是脖子上的那个大印刺眼的很,便在上面按压了许久。
“痒……”
谢炀瑟缩了一下。
江疏雨的指尖冰凉,发丝间流露出阵阵独特的梅香令他有些心神荡漾,舒服的不得了。
江疏雨:“怎么,疼?”
谢炀:“不疼,你让人打得是我的背,怎么不问我那个疼不疼?”
江疏雨:“……”
见他不反驳,谢炀渐渐委屈起来:“凭什么要多打我十丈……”
就因为多出来的这十丈,害得皇甫厚那小子不顾疼也要嘲自己两句。
冀如仇:“不多打你几丈意思意思,万一真把皇甫济惹怒了,小心他背地里搞你!”
江疏雨皱眉瞥了他一眼,似乎觉得此话不妥。
“啧,”
冀如仇撇撇嘴,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遂道,“既然你们没事了,我可就走了?”
”
哎!
“江疏雨叫住他。
虽说是没什么事,可让他一个人呆在这儿看谢炀满是埋怨的目光,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谢炀却一把握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转头咧开嘴对冀如仇笑道:“既然冀师叔这么忙就别总黏着人家了呗?师尊?”
江疏雨:“……”
冀如仇拿起倚在门口的伞:“好好好,这样最好,以后再有这事,我可不当什么和事佬了!”
“谢谢师叔!
师叔真好!
师叔再见!”
随着大力地挥手,一枚刻着凇鸣城城印的铜钱从谢炀的颈间掉了出来,江疏雨不动声色地替他放回去,心却安定了下来。
他收回手,将药瓶扔给谢炀,冷声道:“自己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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