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原来他在长留山清闲过了头,不小心一呆就是整一月。
显然江疏雨也无意听到了邻桌的对话,只见他眉头一皱,端正的身子却并不因此而前倾几分。
反倒是江淼淼道行尚浅,闻此毫不遮掩道:“上月的事昨天才来请爹爹,是不是因为事态已经严重到快要瞒不住了?”
江疏雨不答,谢炀懒得自己想,干脆一抬手自来熟地直接跟那两人搭话:“两位老哥,方才听你们说什么邪祟?讲讲呗!
不瞒你说,我,我们都是从凇鸣城来的顶尖修士——看衣服也看出来了吧……或许帮的上忙呢!”
他这一喊声震天,同一时间几乎全部走路的,吃饭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江淼淼被谢炀的厚脸皮给惊到,轻咳一声马上低下头假装不认识。
那瘦高个见这人长得一脸文弱相,说话却高傲自大,本来不太想搭理,恰巧这时正坐对面的那个冷面修士抬起眼,两人目光相对了一下,不知为何,他突然就跟着坐正身子,肃然起敬了起来。
汉子没什么心计,但也是摆摆手道:“你?算了吧,我们城主也不是没派人查过,到现在除了更糟不还是那个老样子。”
人家看不上,谢炀也不生气,只当没听见,反正这脸又不是他本人的。
“更糟是怎么糟?老样子又是什么样子?两位大哥,说清楚嘛。”
冷面修士夹起一个包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原来也食人间的烟火气,那瘦高个这才收了时不时打量过去的目光回答说:“原先这邪祟呀,就像孩童般顽皮,偶尔偷只鸡或者乍一出来吓你一跳,不怎么攻击人的,可自从七天前我们城主派人去灭邪之后那邪祟就像是知道有人对它不敬一样,忽然伤起人来,据说凡是去找的修士都死了!”
“就这之后我们也不敢黑夜出门了,十几个修士说死就死,捏死我们还不就像捏死只蚂蚁?”
谢炀点点头:“确实。”
说不定那邪祟也不是不攻击凡人,而是不屑……这群人就像罐子里的蟋蟀,在还算可爱之前,养两天玩玩也不是不行。
这时,另一桌的包子新鲜出炉,老板端来的间隙说道:“也不用太害怕了,昨儿听人说城主去凇鸣城请了江仙师,他一来我们就安全了。”
那桌的女子道:“皇甫济去了凇鸣城?老板你是怎么知道的?”
“嗨,”
那老板把包子放下了,“这世上哪儿有不漏风的墙,再说他去时带了不少人,想不知道也难啊……”
谢炀一挑眉:“皇甫济那老头可真是天天干些脱裤子放屁的事儿。”
瘦高个喜道:“即是江仙师要来,那我的铺子就能正常开张了!”
寄希望于他人是人的本性,可寄希望于江疏雨可就有点令人费解了,毕竟在以前,这位仙师还是他们口中会引来祸端的怪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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