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他关心道:“弟弟,是不是这山上的风太冷把你给冻感冒了啊?”
江淼淼翻了个白眼,似乎特别不屑于同他说话:“瞎说,小爷自小就是在这儿长起来的,怎么会因为怕冷而感冒发烧,还有……不准叫我弟弟!”
风雪中寂静,谢炀被他突然抬高的声音震的脑袋发懵,便嫌弃地往后撤了撤,揉揉耳朵道:“怎么了弟弟,你看起来对我很有意见啊?”
“是啊,而且还不小。”
江淼淼脚下片刻不停,嘴上也同样没有回旋的余地。
无情归无情,这可不是他自己要说的。
“有什么意见你说,反正哥也不会改。”
谢炀冲他挤挤眼,一副谄媚之相。
这回换江淼淼答不出来了。
确实,这人除了嘴贱一点,欠打了一点,对他好像还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不点出几个意见反倒像是自己在无礼取闹一般。
仔细想了想,他道:“我讨厌你的名字。
我们这是长留山,你偏偏要叫什么不久留?处处跟我们作对,我可以合理怀疑你就是故意的。”
谢炀一愣。
还真让这小鬼给蒙个正着了……
谢长留,这个人尽皆知的大魔头的名字实际是他十六那年江疏雨所取,恰恰跟长留山同名,以前没觉得有什么,直到死前最后才后知后觉——原来那好师尊一门心思想得都是长留山,都是他自己。
重活一次,他的反骨上来了,就硬是要跟江疏雨对着干。
他想让他留,他偏不留。
不知过了多久,风雪更大,但总算到了地方。
江疏雨挥手打开红梅小筑的结界,冷气被隔绝在外,阵阵暖意扑面而来,谢炀这才舍得睁开双眼……
重看故地,一切好像都与十年前无甚不同,然而当江淼淼怀里护着的那只肥狸花挣脱他的怀抱,扑向院子里的小鸡时,他才惊奇地发现,原先连只老鼠都没有的小筑内此时竟养了许多鸡鸭猫狗,雪兔雪羊等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活物!
狗叫,鸡鸣,鸭喊……
叽叽喳喳,此间热闹绝不输灵典大会,这还是原来那个红梅小筑,或者说……这还是原来那个煮熟了才许带进来的江疏雨吗?!
谢炀诧异地往那人那里看了一眼,江疏雨正把束发的银冠摘下,刹那间,黑发如墨泼落。
谢炀一时迷了眼,甚至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江淼淼有样学样,父子俩的动作神态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般神似。
莫了,他回头瞥了一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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