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正想着,张知志前来寻他道:“陆公子,可是收拾好了?马上要出发了。”
陆梵安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今日不走了。”
张知志打量了一下陆梵安,虽有惊讶,可眼中却也多了几分了然。
……
送走京师一众官员,张知志回来时碰上了在院里看书的容樵。
那日听到陆梵安说容樵算出了大坝的坍塌时间,出于对贤士的敬重,一直存了些相交之意。
今日好不容易得闲,自然是要好好攀谈一番。
张知志与容樵坐定后,单枪直入道:“没想到您竟然就是容大人的父亲,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您是对治水之道也是有研究吗?”
容樵看着张知志,一直听说县令直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纵使一向不喜官宦,对眼前的人,却并不讨厌。
笑了笑道:“张大人说笑了,我不过就一乡野夫子,教黄口小儿识几个字,那日不过胡诌罢了。”
张知志见容樵不愿意多说,也不再追问,这段时间他也看出来了,容市隐与容樵多不对付。
而这容樵也绝不像他自己说的只是个乡野夫子。
只是既然不愿意显露,那必然是有苦衷的。
纵使好奇,可也不便再探听。
恰这时,二人看见了陆梵安从外面路过,可陆梵安可却没有看见他们。
张知志似乎想对容樵说些什么,可几次却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只是望向容樵的目光,带上了一些异色。
……
陆梵安一直等在容市隐屋里,可直到月上中天了,屋子的主人却还没有回来。
陆梵安等的有些着急,又有些忐忑,着急容市隐的晚归,忐忑见面后该如何说辞。
就在这种纠结的心境中,连灯都忘了点上。
就在陆梵安已经等的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时,终于听见了门“咯吱”
一声。
被惊醒的人忙站起了身,却因起的太急,不小心将身后的凳子带倒在了地上。
容市隐听见声响,沉了目光,拳风凌厉,扫向了陆梵安处。
后者并没有看见容市隐的动作,但拳头过来的时候,却下意识的感受到了危险,忙道:“是我,是我。
陆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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