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3页)
舒长墨奔回洛阳,已经是午夜十分。
门内,谁都不知道他的行踪。
砂眩教,是否与砂眩剑有关。
近年来,他可是从未听闻有过这样一个教会。
可是洛阳守卫森严,没有编号的教会,怎么会……
那个老者,一定不是在撒谎。
舒长墨有分辨能力。
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
他不知道砂眩教的驻扎地。
凌卿钰与左白轼二人在一家偏僻的小酒馆住下了。
左白轼的房间,就在凌卿钰的房间边上,两个房间,只有一扇门。
夜晚,冰冷潮湿。
左白轼怎么也睡不好,总感到会有什么事会发生。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不过了,身边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他点起蜡烛,把旺火炉,站到窗前,心生一阵寒意。
不止是他一个人。
凌卿钰辗转反侧,似乎也睡不好。
弑神剑在她身边摆着,突然微微鸣动起来。
她知道,每一次危机靠近,都会有这样的征兆。
房门,突然被敲响:“卿钰,卿钰你睡了吗。”
左白轼小声说。
凌卿钰刚坐起身,手心出汗。
看来是自己太紧张了。
窗外,一个黑色的影子飘忽而过。
“我在。”
凌卿钰下榻,打开门。
左白轼一身单衣站在她面前:“怎么?”
她问。
“砂眩门靠近我们了。”
左白轼一脸苍白,右手持剑。
“这种感觉,我懂。”
凌卿钰的脸瞬间苍白起来。
第23章砂眩(5)
凌卿钰也是一身单衣,天已完全转凉,她全身上下不住地瑟瑟发抖。
她该怎么办。
“左白轼大人,您想太多了。”
“不,这种感觉,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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