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花花公子姚本轩嘻笑道。
“你们家真的挺奇怪,排场轰动,席开八百,但是没有第一个人招呼客人,任由那些达官贵人四处张望。
也就你们宋府有这样的地位和财力,不怕得罪。”
姜哲打趣道。
荜寒在扫落雪大门前等了好一会儿,仅剩的耐心不知够不够坚持到结束:
“来的人太多了,不单有珑麦州的客人,隔壁州也请了一些。
我娘爹根本就没想过要招呼谁,保证流程不出差错已是万吉。
至于那些客人自有丫鬟随从安排入席,席间有十来处歌舞、变脸戏以及戏曲等,不会让他们太过无聊。”
还有此等好事?南宫宁后悔不已:“早知道我就去听戏曲了。”
话语间,红毯的尽头缓缓行出一队人。
新娘子来了。
荜寒的脸上没有新婚该有的喜庆,始终是不耐烦、嫌弃、爱搭不理的表情,一度让兄弟几人以为他下一刻就会强行结束婚礼。
所以几人在新娘子到来之际,轮番上阵劝说:
“兄弟,听管家说你们家由于是在自家别院
迎亲,所以就不安排花矫,等下你从媒婆手中接过新娘子就好,挽着新娘子一路走到正堂拜天地即可。
但是有点你得清楚,新娘子的鞋子真不是人穿的,你得扶好,不然宾客如云摔了磕碰了就让人家笑话。”
兄弟几人深知荜寒的本性,平日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此番强买强卖,更不知会出什么幺蛾子。
“是啊,你再讨厌人家也别让人家在今天难堪。
过了今天以后,你想怎么冷落她都行。
只要你愿意,以你的姿色,多的是女人上赶着嫁。
我要是有你这皮相,逛什么怡红院、春花院还需花钱……啊,痛……”
南宫毫不犹豫给姚本轩一拳,极其厌恶这害人不浅的言论。
正准备对荜寒发表正确的价值观时,荜寒先一步走上前去。
吉日良辰,阳光明媚,为凛冽的冬日,耀抹温柔又醉人的暖色。
暖阳下的扫落雪,景致美如画,白芷就从画里走出。
媒婆把她背在身后,白丁和方执善左右护着,玉萧在她掌中握得紧紧的。
方执善把外甥女扶下,白丁在一旁哭得很凶,荜寒按母亲要求,接过新娘子前行了一个燕州简单的俗拜。
“小芷就交给你了!”
方执善就一句简单的话,别无所求。
“嗯!”
此刻白芷处在红盖头里,眼前黑暗内心彷徨。
她犹豫不决时那人已干脆半搂她入怀,手稳稳地搭在她的纤腰上,陌生且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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