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那年的司马浚,也才十二岁,所以完全是孩子的恶作剧罢了。
他们三个人,按说不该有任何牵扯,可因为这乌龙事儿认识了,上头大人们的争斗对几个半大孩子来说全无影响,他们成了至交好友。
当然,因为和他俩当朋友,崔瑗这顶级闺秀的名头嘛,自然是从那时起早就没了!
谢黛宁腹诽:好汉不提当年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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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园说话不便,谢黛宁连拉带扯把人哄到了观云楼里,点了一桌子菜,她干看着,崔瑗边吃边把别后京城里的事儿说了——
“禁足?因为私偷印鉴?伪造太子府谕旨?”
谢黛宁大惊失色,第一件事就差点把她魂儿都吓没了,怪不得送回去的信一直没有回复,原来司马浚被关起来了?!
“没想到吧,你手里那太子府谕旨是假的!
是地方学政上报有人拿太子谕旨上学,刚好折子是送到高太傅手里,他一看名字竟然是你,这才私下里压着只报给了太子哥哥,否则还不知得起多大风波呢!
司马浚那大傻子,真以为能蒙混过关?哈哈。”
谢黛宁听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她想起离京那日,司马浚在京郊追上来塞谕旨给她,还特意交代了一番,说万一无法以谢暄之子名义入学,那再拿出来用,她哪想到竟然是假的!
“哎,你也别急了,都过去了。
太子哥哥托我,借着探望你祖母的时候,把事情告诉阮大人,玄衣卫和太子府两厢把文书手续补上,日后真揭出来了也不怕,他们俩圆的过去!”
崔瑗拍着背替她顺气儿。
这是圆过去的事儿嘛!
简直太胡闹了!
那可是储君!
假传他的旨意和假传圣旨有何分别?这小子胡闹也该有个限度,这是掉脑袋的罪过啊!
若真是毫无纰漏,那几个来应山县的玄衣卫怎么说!
她本来还以为京中只是有人暗中针对,还写信让他留意,没想到全是这笨蛋自己捅的篓子!
谢黛宁咳得眼眶都红了:“他的脑子让狗吃了吗?怎么做事一点不考虑呢!”
崔瑗笑道:“那我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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