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页)
小孩儿以为卫长君同他玩儿,伸出小手勾住他的脖子起来,小脑袋亲昵的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卫长君的脸脏了。
嘟嘟急了,[大郎!
]
[爱说不说!
]卫长君搂住大外甥以防他掉地上摔着,然后吩咐老奴烧水。
卫家没浴室,日日在室内洗,矮矮的榻上难免沾染上湿气。
卫长君趁机同母亲商议买些土坯和青石板,在院里东南角盖个小浴室,西南角盖个放恭桶的茅房。
卫少儿等人也嫌在屋里沐浴麻烦,卫长君的话音落下姊弟四人满眼希冀地看着卫媼。
卫媼很想拒绝。
话说当日卫长君找卫青之前先去的公孙敖家,看他有没有和卫青一起,以免弄错。
公孙敖以为卫青早回家了。
卫长君因此断定卫青被绑,又不知他被绑到何处,便同公孙敖分开寻找卫青。
卫长君失血过多昏过去,卫青的同僚公孙敖一干人就找到他们。
公孙敖把卫长君送回来,卫媼见长子血肉模糊,顿时肝胆俱裂。
后来刘彻遣来的太医暗示卫媼,卫长君想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都依他。
卫媼险些昏过去。
近日卫长君好些,卫媼一时忘了那日的伤心与痛苦。
可卫媼一看长子面无血色,又不由得想起他伤了根本。
卫长君是卫媼的第一个孩子,他的出生卫媼充满了期待,也指望他给她打幡摔盆。
卫长君素日也懂事,没少照看弟弟妹妹,这些日子也没求过她什么事,虽说买房买奴是他的主意,也是为了这个家。
卫媼:“家里的钱都是你收着的,你决定就是了。”
卫长君不是真正的卫长君,不知会她难免有些羞愧:“明日我去东市看看?”
卫媼担忧道:“身体受得了吗?”
“离东市几步路,哪就受不了了啊。”
卫长君又想起一件事来,“如今不甚冷,柴和炭的价钱还没上来,多买些放屋子里备着,冬日沐浴前点个火盆把浴房烤热,也不会着凉生病。
阿母,您看呢?”
冬天冷不出汗,少洗一次又何妨呢。
卫媼心底这样认为,可她又担心长子熬不过这个冬日:“钱够吗?”
卫长君:“青弟的俸禄足够了。”
卫媼:“那就买吧。”
卫少儿几人禁不住欢呼一声,坐在卫媼身侧的卫孺更是抱住她母亲的脖子叫嚷着“阿母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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