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第3页)
“六月,你是不知道呀,那唐家有多欺负人!
就好像,我家男人和我家闺女,根本就不姓唐一样。
那草席啊,被褥啊,若不是我拼了命的去争,恐怕他们还不肯给呢!
你给我评评理吧?都说女人难当!
一旦出嫁以后,在娘家是泼出去的水。
在夫家呢,又是个没血缘关系的外人。
我是个嫁过来的外姓人。
他们唐家不将我当一家人也就算了,我认!
但我男人是唐家的儿子吧?我那三个闺女,也是唐家的孙女吧?
不分家的时候,我们一家五口那就跟牛一样,不知死活不知累,要带着全家人过好日子啊!
什么脏活累活,我们都干。
我这杂货铺挣的银钱不多,但该给家里头的家用,那是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现在呢?临了临了分家了,他们这样待我们!
屋子不分,行!
地呢,分给我们最少、最偏的,也可以!
锅碗瓢盆和家里头存下来的那些银钱,没有我们的分,也罢了!
但就那两床草席和被褥,我说要带走那会儿,他们家的男人竟还想拿板凳劈我哩!
我呸!
我谢小梅是那等怕事儿那死的人吗?他们要劈,那就劈呗!
把我劈死了,他们还得掏银钱买棺材。
搞不好啊,还要吃牢饭。
把我劈瘫了,那就得照顾我吃喝一辈子。
我倒要看看,谁吃亏!”
“梅婶子可莫说这些气话!
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啊,吃亏的到底是你。
没有什么啊,比健康的活着更重要。”
光是听着谢小梅的这番话,许六月就能想象出,唐家那家人的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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