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而且,在宁清的名声越来越坏的时候,刘五郎反倒颇有宽厚仁义的风评,毕竟他们家铺子所有锱铢必较、以次充好之类的坏事都是宁清为些小利干的,他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责备妻子,大度地谦让。
就像当年他们给德聚丰送猫爪儿菜时以次充好,就是宁清的错,他现在用得更熟练了。
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羽翼已成,是安平卫颇有些名气的商人了。
只看刘五郎要休宁清,马驿镇上的头面人物没有一个帮宁清说话就知道了。
宁婉冷笑了两声,“刘五郎本事不小!”
娘就点头愁道:“你说的真不错!
清儿性子是不好,可是其实没那坏,倒是刘五郎,我们真是看走眼了。
前两日你爹回马驿镇上打听,才知道他早收了个二房另过日子,却将清儿瞒得死死的,让她整年在瓜坡镇上做生意,一年都不回刘家一次。
眼下,他休了清儿又张罗着要重新娶一门好亲呢!”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当年刘五郎也悄悄在外面养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给她花了不少银子,后来宁清知道了便打上门去,把那个女人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抢走了,不管是不是刘五郎买的。
宁婉记得那个女人就往在眼下德聚丰铺子不远处,就问:“刘五郎在虎台县里收二房,我们家里人、伙计再有邻居们就没有看到他常在别人家出入吗?”
“他的二房是在马驿镇上娶的,我们哪里能看到?”
娘就说:“提起那个二房你也认得,正是那个在街上卖针线的梅寡妇,我们还曾买过她的络子。
现在已经给刘五郎生下一个女儿了。”
宁婉大吃一惊,“什么,刘五郎娶了梅寡妇当二房?”
梅寡妇虽然长得不错,性子也温和,可是大家都说她命硬,才嫁过去就克死了公公和丈夫,她又要照管着疯了的婆婆,便更没有人肯求娶了,“他不怕被克死?再者梅寡妇的疯婆婆呢?”
“梅寡妇的疯婆婆死了,听了丈夫和儿子的仇报了突然就醒了过来,又是哭又是笑的闹了两三天就过世了。”
娘看出幺女并不知情就又道:“杀了梅寡妇公公和丈夫的贼人就是虎踞山那边的土匪,三女婿剿匪时抓了人送回来审出的案子,州县里结了案,又发下些抚恤银子。”
原来如此!
“刘五郎一定是看上了梅寡妇手里的抚恤银子了!”
“应该是吧,”
娘一向不会把人想得太坏,但此时她也相信了,“刘五郎把梅寡妇安顿在刘家老房子里与老人一处住着,我去了倒见过两回,瞧她穿的戴的并不好,在刘家像个下人似的干活儿,见了我就躲了起来。”
宁婉先前一向同情梅寡妇,觉得她比当初的自己还难,现在得知她甘心做了刘五郎的二房先前的怜悯一下就没了。
真是个傻女人,那样难的日子都熬过去了,日子过得才好一点儿反而一步踏进了火坑,免不了道一声,“既然给人家做小,没脸见人也是应该的。”
二女儿被刘五郎休了,按说梅寡妇应该脱不了干系,于氏本应该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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