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岑家门外此时已聚集了些村民,纷纷附和:“是啊,官爷们上回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秦公子既然已经入赘岑家,便算是岑家的人了,户籍日后自然是要拿去县城里更换的,不是什么外乡人。”
大魏礼重读书人,这是自太|祖时便立下的规矩。
加之岑治教书先生的身份,这村里有的是他的学生,眼见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王三几人不好惹众怒,装模作样地叫岑治取了户籍来查,纠缠一番灰溜溜地走了。
“没事了,多谢大家了,都回去吧。”
岑治尴尬地笑,一瘸一拐地亲自送了乡亲们出去。
围观的人群于是窃议着离开,周大哥走在最后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仍在劈柴的青年一眼,也离开了。
水缸里的岑樱听着纷沓的脚步声一声声地远了,再按捺不住内心的委屈,爬出水缸走到他身前:“你没听见方才人家怎么骂你我的吗?你怎么,一句话也不替我说啊。”
秦衍放下柴刀,抱着砍好的柴往厨房去,嗓音冷淡:“我说了,又如何。”
岑樱没料到等来的竟是这样一句,一下子愣在原地,眼里的光也渐渐熄了。
秦衍已从厨房去而复返,见了她这副呆愣样子,明了症结所在。
却也懒得哄她,皱皱眉只丢给她一句:“别多想了。”
岑樱咬了咬唇,一滴泪坠下眼睫,飞快地转首走了。
秦衍并未在意,他进到里屋取下早已备好的那个葫芦,唤来阿黄,背着背篓出了门。
*
岑樱跑走后,独自去到屋后的清溪边哭了许久。
到后来,日暮风吹,叶落依枝。
她哭着哭着哭累了,在溪里摸了两条鲫鱼,用草索系了带着回去,准备煎了熬汤。
一大一小两条鱼,阿父一条,她和阿黄一条。
至于剩下的某个人……她吸了吸还有些泛酸的鼻子,眼圈儿又红了。
她能理解他为了不使矛盾激化而在事发之时保持沉默,却不能接受事后质问他他也一声不语。
她只是不明白,既然他不在乎她,为什么要娶她呢?既然娶了她,又为何要待她如此冷淡。
她从前就知道,他那样出身的富家公子,温和有礼只是表象,实则并看不上他们这样的人家。
是山洞之后发生的一连串事让她起了错觉,以为他是在意她的,只是他不善言辞的缘故。
却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已……
岑樱提着鱼闷闷地往回走。
将要及家的时候,却撞见隔壁家的周大嫂腰前系着围裙、欢欢喜喜地从村口的方向跑来,显是做饭做到一半出去听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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