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本想与他说说话,可他却仍下一句“让思思过来给你擦擦,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这是怎么了?最近越来越怪,见不着他面,也说不着话。
“小姐,你怎么又做起针线活了?”
思思在一旁为我整着丝线。
“给孙皿缝个平安福。”
“啊?无端的缝这个做什么?”
思思知道我女工做的一般,甚少碰这些针线活。
“就想着叶家的男郎都有了,他还没有呢。”
孙皿最爱透着青色的淡蓝色,祖母却说这个颜色不正宗。
颜色哪有正不正宗,只有人喜不喜欢罢了。
我知道,祖母因着我下嫁给没什么财力的孙皿心疼,一直不满意孙皿,也不满意我爹有恩还恩,干嘛一定要嫁女儿。
在我看来孙皿是挺好的了。
如果让我重新选的话,我也愿意嫁给他。
孙皿的平安福,我绣了有半个月,到也不是难缝,只是我有心用他最喜欢的青蓝色做底色在平安二字旁绣一对鸳鸯,即是我的夫君也得给他些跟别人都不一样的。
这对鸳鸯是边学边缝的,这针线功夫真不如写字读书来的有意思。
平安福缝好,皇宫里也传来了消息,与北国使臣寒公子相谈无果,北皇想要南洲边境十城,这要求与强盗无异了。
皇帝舅舅大怒,撕了求和书,将寒公子赶回北国。
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晓得,谈判失败,两国又要接着打了。
这一战,两国似乎将国力都用在了这一战上。
说是举国之战也不为过。
十七来的蹊跷,两国打的不可开交,而他竟然拿着这种割让边境十城的无耻要求来求和。
想到此处,我便立马吩咐马车去了宫里,皇帝舅舅在与丞相跟几名大臣议事,估计就是割城一事。
孙皿与太子回了太子府,我一时也不得见。
最后想起宸襄小院,看来只有去探探那人的口风了。
谁想刚出宫门,就遇着五皇子。
“清玉妹妹,看面色精神不错啊。”
五皇子身后跟着几排侍卫。
“五哥哥,你这是?”
我看他身后跟着人像是要办事。
“没什么,只是哥哥我有几句家常话要跟你说说,可行移步别处?”
我与他走到宫门一角离那些侍卫宫女们有些距离,他才开口。
“清玉妹妹,不知你可见过那寒公子?”
五皇子表情严肃了些。
“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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