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夏方浥心里忽然疼了一下。
她还是没有任何表现地看向了秦柔,语气礼貌而又温和,“我说话算话,下了课就要松开,不是吗?”
夏方浥这话说得还真是无可挑剔。
她说只要秦柔不看她就吻她。
她确实吻了。
秦柔叫她放开,她说下了这节课就松。
实际上,她也松开了。
可真是说到做到,说一不二。
秦柔看着夏方浥却觉得有什么始终不对劲。
“怎么还不走?”
夏方浥把衬衣的领子扣了起来,看着没有走的秦柔笑了,“哦?难道你是想要和我接着玩下去?”
“你难道很期待?”
秦柔看着夏方浥的眼睛,有些读不透。
她没有从这个地方狼狈地离开,反倒是用她那双闪着波光的眼睛望着夏方浥。
“夏老师,你真的想要在…那种地方做…那种事?”
秦柔缓缓站了起来,无力地靠在了书架上面。
她一边问着,一边好似可怜巴巴地揉着自己带着红痕的手腕,眼睛里的泪水,动人心魄的美丽。
那带着红痕的手腕像是一只轻轻一拧就会断掉的柳枝一样,极具张力地控诉着夏方浥的罪行。
夏方浥心里闪过了一丝沉痛的愧疚和自责,但她的面色一点也没有变。
人真的是恐怖。
能够冷淡而又违心地说出伤人的话语,明明说的时候那么难受,但也可以佯装无事。
“秦柔……是你先来挑拨我的,不是吗?”
夏方浥有些困扰地笑了一下,她的手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她轻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大言不惭地说过要和我一起变得愉快吗?”
她的皮鞋再次点了点地板。
“我就是要这样才能愉快……你不能为我做吗?”
夏方浥的眼神变得阴沉而又昏暗,好像闪着支配欲的光芒。
……秦柔想起了刚才夏方浥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事情,一时之间耳根都红了。
她按捺住自己的羞耻心,悄悄地捏了一下身后的书架。
夏方浥这方面要求这么高的吗?
可是,那也太……
秦柔感觉自己的耳朵在燃烧。
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做不到。
说到底,她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个正常人,有正常的羞耻心的。
和夏方浥说的风格相差甚远。
夏方浥为什么有那么多危险想法?她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
秦柔当人是知道这种人平时一般藏得很深的,一般是看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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