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错,好一双慧眼。
你是怎么发现的?”
赵熠转头看向胥吏,嘴角一扬。
胥吏看得心花怒放,诚惶诚恐地躬身道:“小人惶恐!
小人只是…只是发现苏大人的院子里的青石板甚是奇怪,有…似乎被挖开过的痕迹,果然挖开后…便发现了这些…”
赵熠赞许地点头:“不错不错,观察细致入微。
你叫什么名字?在衙门里当差多久了?”
胥吏激动地直接跪了下来道:“多谢王爷!
小人名叫余西。
在衙门里当差不过六七日,是洪灾之后衙门辟召进来的。”
“哦?当差不过六七日,洞察力却不输老吏。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小人…小人之前就是…酒楼里跑腿打杂的…”
“你说谎!”
赵熠一声断喝,目光骤然如箭般望着那人,“你之前是张汝成手下治河队和建造队的,本王说的可有错?”
“啊!
王爷,小的…小的…”
胥吏被这当头一喝吓得体若筛糠,扑通一声滑在地上,嘴里低声嗫嚅着。
“说吧,为何要攀咬诬陷苏知府,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赵熠坐回椅子上,气定神闲地喝下一口茶。
“攀咬?诬陷?”
这回轮到程慕贤吃惊了,“这…这银子可是铁证如山啊王爷!”
“程大人,你既看了本王差人送来的那几桩命案的卷宗,应该知道张汝成此人吧?”
“下官知道,张汝成涉嫌与苏羡渊、范庭致勾结,贪污河款,事情败露后又派人杀害朝廷命官,十恶不赦。”
“程大人,究竟是谁与贼人勾结,恐怕还有待商榷。”
赵熠拿出一张纸递给程慕贤,上面写着张汝成治河队和建造队的人员名单,“余西”
二字赫然在目。
赵熠面对余西,目光沉沉:“如果苏知府在修建堤坝之时贪污银两,并埋于府邸的庭院之下。
为何这木箱除却沾上了污泥有些潮气之外,箱体几乎未曾受损?而且,这木箱外层并未涂蜡,如果是长久埋于土里,江州如此潮湿,更何况前几日洪水决堤,这水气、泥沙必会沿着缝隙渗透进去,里面的银子必然也会沾染尘土,或者生出银锈,但银铤实际上光亮如新。
因此,你在说谎,是你受命在洪灾之后、江州成为空城之时,派人埋进去的。
本王说得可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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