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第3页)
他一亲,李枳就笑了:“那些事儿……我也无所谓的,只要是和我哥一块被八卦……”
道理就是这样,把他说成什么都没事,只要和黄煜斐一块。
可这话他没能说全,就淹没在身上翻江倒海的快感里。
他同样没听见黄煜斐再说什么别的,只听见拍在臀股上的“啪嗒”
声,又十分强忍地,自顾自道:“要说咱俩是乱搞的关系,也没错啊,帮我昭告天下,才好呢,省得有人……”
他拗不住了,喘了喘,“有人惦记,我男朋友。”
“不是乱搞,是好好搞,认真搞。”
黄煜斐的动作不知不觉又重了许多,不能说蛮横,只能说太沉醉,他把李枳整个人拢在怀间,顶得他发疯似的抖,“但是,有人胡乱说你,我觉得很恶心,我想杀了他们。”
李枳怔怔地,无意识缩紧了后穴,黄煜斐这话听来挺吓人,但他却听得快活。
对于黑历史这种东西,他知道每人都有,论如何处理黑历史,要么干脆死了,要么牛逼得顶天立地,黑历史就会成为“轶事”
。
在李枳眼里,黄煜斐早就牛逼得不行,而他自己则是习惯被人议论的那种人。
同学、观众、莫名其妙萍水相逢的人,甚至他的亲人……都背后把他当过笑料,他固然也被砸过不少难听的话。
知道自己怪,招人说,渐渐地,连李枳自己都不怎么在乎了,他兀自长出种谁也看不穿的唐吉坷德式潇洒,可他现在却发现,钉在他身体里的这个人会去在乎,在乎到都要起杀意。
李枳心里可甜,小声道:“不用杀,不值当。”
“他们死掉也是活该。”
黄煜斐更紧地握住他的手,两个人手腕都是别着的,不方便,却坚持紧握,“小橘,他们不能说你不好。”
“管他们!
你不准,杀人……”
李枳身上已经汗透了,婚戒上的宝石也蹭在他指缝里,“好不好,哥?”
他听见黄煜斐应了他,又听见,在连缀的进出声中,还混了上了两块过于潮湿的皮肤碰上又分开,那种汗津津的黏腻响动,“反正我把最好的家伙,抓住了……我不亏。”
说完他就知道自己又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黄煜斐完全进入沉默状态,一手扶他腰窝,一手按他肩峰的硬骨,一下下操得又深又重。
是完全退出去再立刻楔进来的那种操法——他觉得空虚了,就立刻被填满,他哪里痒了,肌肉无意识抽动了,就立刻被磨过。
黄煜斐跟长在他灵魂上似的,清楚他要什么。
李枳直起腰身,转了个柔韧的角度,单手搭在黄煜斐肩头,侧目用一种诚实而惊叹的眼神看着他。
他贪迷地、严丝合缝地体会每次律动,因那种不可置信的密集快感而恍神,“操……太硬了,”
他粗粗呼着气,黄煜斐手滑到他胸口,他就溢出极满足的短促呻吟,勾起那人脖子,藏不住笑,神情是依恋的,“还要,哥,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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