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喝醉了,今晚许是不会来了。
是不该来,就算来了他也会赶他出去,浑身的酒臭味熏的难受。
黑夜里嘎吱一声有人推门进来,顾心钺瞪着眼,看他上了床,看他伸手搂着他,身上是湿润的水气和淡淡的酒气,浑身热烫绷紧。
顾心钺察觉出他不该硬的地方硬邦邦的,便伸手抵在他的胸口,他可没兴趣和一个醉酒鬼同房。
“太太。”
沈鹤立的声音在夜里听着很磁性,“我不想叫太太了,太太可有字,我给你取字可好。”
“取什么好呢。”
沈鹤立认真的想着,“叫悦之怎么样?得此佳妇,我心甚悦。
悦之,悦之。”
顾心钺先是怔愣,之后竟笑起来,笑的无法自拔,浑身抖动。
“沈鹤立,我跟你说过我的名字由来吗?”
顾心钺笑停了说。
“我出生的时候我爹抱着我说,得此佳儿,我心甚悦,就叫心悦吧。”
顾心钺的声音听不出悲喜,“十一岁后我把悦改成钺,既然我已经不是他见之心悦的儿子,我便做一把斧,让他想到我就要胸口痛上几分,这样才对得起他这么多年对我,对我娘的厚爱。”
沈鹤立抱紧顾心钺,热烘烘的嘴贴在他脸上,“我会一直一直爱你,见了你就欢喜,不会让你当把小斧头的。”
顾心钺从来不喜沈鹤立亲他,现下他热烘烘还带着酒气的嘴贴在自己额头上,他却不愿推开他。
第20章阳光下的美人
沈鹤立翻个身醒来,花了一秒来反应自己是睡在哪,再花三秒来思考,自己怎么昨天来这睡了,顾心钺竟然没把他赶出去?一秒后发现顾心钺的位置,五秒后在枕头上单手支着头看向顾心钺。
顾心钺坐在窗户边看书,繁杂花朵造型的西洋杯子上飘着淡淡的热气和茶香。
他穿着习惯的对襟大褂,蓝色的布料在阳光下有了深浅层次,细看还有鱼鳞文的绣样。
黑发柔顺的披在肩上,黑发上有一圈一圈的光晕,皮肤白的在阳光下快要透明的样子。
都说灯下看美人,沈鹤立今天才发现,真正的美人不用在灯下的朦胧光线里才觉得美,这在阳光下看的美人才是白玉无瑕,当然如果美人能对他笑一笑就好了。
“不起来吗?”
顾心钺看书并不看他。
“我记得我昨天给你取字了。”
沈鹤立兴致勃勃的说。
“我爷爷去世前把我叫到身前,给我取的字。”
顾心钺说,“字敏行。”
“这样啊,那就太可惜了。”
沈鹤立有些惋惜的说。
“未出阁的不都是成亲后夫君给取字吗?”
“你要是喜欢就当个别名称呼。”
顾心钺翻页说。
“悦之,悦之,悦之……”
沈鹤立像是得了什么好处似的欢喜的反复叫道。
“闭嘴。”
顾心钺说,“吵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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