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总而言之,原本想的是她在这里待得也不是很开心,这回要是真最坏情况发生摊上大事,此处留不下去了,她再回头投奔资本主义呗。
夏柯说:“薛导,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薛朝阳就说:“你是没想到旻旻是这种人吧。”
天真烂漫小可爱分分钟能组织出个大行动。
她爬起来,跺跺脚:“不过这事哈,你想拦他,肯定拦得住。
拦住也好。”
薛朝阳往外走,夏柯叫住她:“薛导,你那在资本主义国家待不下去根本是假的吧?”
她回头一笑。
这次回母校,哭着喊着说在国外待不下去,哪有真待不下去的人像她这样抖搂得满世界都知道的。
真待不下去只能回来的编故事都是“资本主义怎么怎么跟挽留钱学森似的挽留我,我又艰难坚拒,归心似箭报效祖国”
。
薛朝阳的状况是,总被嘲讽你想要女权,想要平权,太平洋没加盖,你游过去呀。
她游过去以后发现别人家女性权利确实比自家好,但想到自家女同胞还在水深火热中,就决定游回来。
因为对她而言,自己家太压抑了就逃到外面不是自由,凭什么我想要平权我就要离开我爱的同胞和土地?冲回家抗争才是自由——你抗争了,你才自由。
薛朝阳就说,原本以为自己是个博爱的世界主义者,没想到本质还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
所以在资本主义研究所混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决意辞别那边的朋友同事买机票回来。
要是被她家高堂知道闺女能留在海对面建设资本主义,却为这种原因选择不留,那是气死爹娘。
没办法,干脆宣称自己被资本主义扫地出门,只能回流。
夏柯回商汤公寓,步子迈得大,但晃悠悠走得慢。
或许因为心里沉,有理想啊现实啊自由啊抗争啊压着。
商汤不住医院,只是每天还去吊瓶水,现在在客厅等他。
夏柯见到他才真正笑了,夸张地张开手臂就往他身上扑,却很有分寸,把商汤带倒在沙发上。
商汤不抽烟,他把鼻子埋在商汤颈窝里闻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心里火烧火燎的地方不再痛。
他闭上眼。
商汤说:“怎么。”
“没事。”
他含糊说:“媳妇。”
商汤看着他的肩膀,没反对那个称呼,抬起手照他的背脊按下去。
一下一下稳定用力,安抚手掌下紧绷隆起的肌肉。
夏柯并不是一个像外表一样放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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